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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果直接上前,面露不善:「你有事嗎?」
袁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他笑的無辜:「我只是想敬他一杯酒呀。下棋贏了,恭祝他一下而已。」
只是敬酒,有那麼簡單嗎?
蘇果滿面懷疑,圍觀的眾人也困惑。
下一秒鐘,袁遲對身邊的侍者說了一句什麼。那侍者面色一變,臉色遲疑的點頭,從一邊長桌取過來一杯裝有猩紅酒液的紅酒杯。
一看見那杯中酒,眾人一愣。
蘇果反應更大:「好啊你個袁遲,敬酒就敬酒,你竟然挑這種酒……你還要不要臉了?」
魏病衣眼神在酒杯定了一瞬。
他本來就感覺喉嚨里有血腥味,這個時候又看見猩紅酒液,當下差點咳嗽出來。
憋的渾身難受,又被圍在正中間,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人,這下子魏病衣心裡頭砍人的欲望都有了。
好不容易憋住心頭的怒意,他滿眼煞氣的抬頭:「我憑什麼要喝你敬的酒。」
袁遲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心裡頭也是早有準備,當下笑的柔柔弱弱,說出來的話語卻句句站在道德制高點,讓人根本無從反駁。
「同為棋手,我敬重您棋技高超,想來敬您一杯。您莫非是看不起我,才不想喝我敬的酒?咦,按照帝國圍棋的禮節,敗者向勝者敬酒,勝者大度的接下去喝掉,才能一笑泯恩仇,不把棋局上的事情代入私人感情。您現在連這杯酒都不想喝……」
魏病衣:「……」
他根本就沒有心情聽眼前人說了什麼狗屁。反正總結起來就是說他必須喝這杯酒,不然就是不大度唄。
要是放在平常,喝杯酒沒什麼。
但現在身體情況實在是太差,再加上看周圍人擔憂的眼神,傻子也知道這酒有問題。
估計是什麼烈到不行的酒。
魏病衣不是什麼大度的人,但他不可能讓魏松雪的名聲在這裡受損。總有一天身份要暴露,到時候大家提起他的名字,也許會想起這件事。
魏病衣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性子。
他輕笑兩聲:「你確定要讓我喝這杯酒?」
袁遲愣了一下,對上魏病衣笑眯眯的眼神,總感覺心裡毛毛的。他快速點頭,說:「這是帝國下棋禮儀,你可以問問在場諸位。」
經過這麼一搗鼓,魏病衣體內氣血翻湧竟然平靜了些。
他含笑看向四周,「有這個禮儀嗎?」
眾人本就心偏向魏病衣,不管到底有沒有這個禮儀,他們的頭都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什麼禮儀,我們這邊沒這禮儀哈!」
「魏病衣,別喝那酒啦,聽他鬼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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