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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琅皺眉說:「哪種酒?」
「……」畢岑尷尬:「就是那——種酒。」
肖琅眼睛裡已經凝聚起了殺氣,懷疑之色滿的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跟對小飛刀一樣突突的往畢岑身上捅。
後者嚇得身心俱震,剛剛化裝舞會他也在,魏病衣對肖琅沒有好聲色的模樣他可是都看在眼裡的,本來他還在遲疑肖琅正值氣頭,這種情況會不會願意出面救魏病衣,結果一看這人擔憂至此的模樣,他瞬間就明白,他居然再一次低看了魏病衣的魅力。
畢岑不敢再支支吾吾的,直說:「喝了布倫特麻/果紅酒,情事方面助興的酒。」
說完,他匪夷所思的看了遠處護衛一眼。
那裡邊有皇室的人,也有首輔閣的人。明明他走的時候房間裡只有魏病衣和沈奉灼,怎麼回來的時候又多了白談絝和顧棠戈啊啊啊!
畢岑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手心裡攥著的紙質劇本又無時不刻的在提醒著他,這不是做夢,他是真的蹲到了魏病衣,還托魏病衣的福,順便近距離接觸了帝國四大勢力領頭人。
……哦湊,果然還是在做夢吧!
心裡這樣想著,一旁肖琅的聲音比剛剛更奇怪了,「助興?你說他喝了助興的酒,然後現在沈元帥、太子、顧首輔都在那房間裡頭?」
畢岑含淚瘋狂點頭:「現在過去,都不知道是在救他還是、咳,打擾他們。所以少將軍,您現在還過不過去啦?」
「……」肖琅表情也是遭受了萬分衝擊的模樣,他扶額說:「等等,讓我先捋一下這件事。」
畢岑一幅看備胎的同情眼神,戰戰兢兢說:「您捋、您慢慢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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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琅怎麼還不來,他是死在路上了嘛!
魏病衣心中罵罵咧咧,躺在浴缸里懷疑人生。脖頸那塊的癢簡直深入骨髓,帶的他整個人渾身都麻麻的,從頭到腳都不舒坦。
房間裡,白談絝還在十分認真分析魏松雪那十年以來的倒貼。
說是倒貼,其實魏松雪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也不過是一直送名貴禮物,後來瞧那些名貴禮物都被拒收,他索性開始學做手工製品,顧棠戈愛吃的、愛用的、愛觀賞的,他都做了不少,可惜那些精緻的小東西最後都進了垃圾簍。
聽起來挺可憐的,一番心意付諸東流。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些都是魏松雪曾經遭受過的,可是現在聽起來,魏病衣心裡也划過一絲感同身受的悲涼,就好像努力被人否認,真心被人踐踏,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