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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病衣心中再一次為魏松雪感到惋惜,婚約對象為了毀婚約後獨霸財產,竟然連遺物這種拙劣的謊言都扯出來了,何其齷齪!
他當即不服,伸手去拉顧棠戈的手,想要就這手腕仔細再瞧瞧那鏈子。後者活在世上唯一的惦念就是母親,當然不可能如他所願。
兩人一手扯住鏈子一端,陷入僵持。
屋外。
肖琅焦急來回踱步,將地板都快踏出幾個洞來,不停的抬手看手錶。
「怎麼還沒到20分鐘!」
他瞥向窗戶邊悶頭抽菸的某人:「你都不擔心魏病衣嗎?」
沈奉灼撣了撣披風上的菸灰,聲音聽不出情緒:「還好。」
肖琅無語走近:「你這像是不擔心的樣子?」
剛剛沈奉灼比煙囪還厲害,暴風吸入短短十分鐘都快抽了半包煙了,現在過道煙霧繚繞,嗆得就連他這個老菸民都連聲咳嗽恨不得出去透氣,偏偏沈奉灼還毫無所覺,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肖琅奪過他手上剛點的煙,在腳下狠狠踩滅:「別抽了!我快要被你嗆死了!」
沈奉灼看向窗外:「輪不到我來擔心。你是他的舊情人,你應該擔心的衝進去,而不是在這窩囊到打擾我抽菸。」
肖琅懵逼:「什麼舊情人?你說我和魏病衣還是我和顧棠戈?」
「……」沈奉灼死亡凝視著他。
肖琅腦補了一下顧棠戈,整個人一個寒顫。連忙搖頭說:「我和魏病衣認識一個月不到,你聽誰說我和他是舊情人的?」
沈奉灼臉色一黑,話從牙縫裡出來:「是沈貝告訴我的。」
肖琅皺眉說:「最近軍隊徵兵,你這個弟弟送來跟我參軍吧。一天天沒事到處瞎傳謠言,我說我親戚怎麼都打電話來問我和魏病衣的事情,一個個看上去比我這個本人還了解。」
說完,他又解釋。
「雖然我不是魏病衣舊情人,但顧棠戈好像是。之前我在片場看見劇組直播,顧棠戈直接給魏病衣投了一百萬。」
沈奉灼神情微滯:「……」
肖琅接著說:「還有兩三年前我去過一次魏家老宅,當時看見過魏病衣。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他的確就是魏家的人,沈貝沒有告訴你這件事?算了……這個以後再說。反正魏病衣在魏家的地位應該不高,我當時看見他穿著很普通,親密的給顧棠戈餵櫻桃吃。」
一長段話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腦子裡都開始浮現出一種最壞的情況。
全帝國的人都知道,五大勢力的領頭人可以劃分為三種類型的情況。
肖琅和沈奉灼算一種,憑藉超高天賦與腦力武力在軍區打拼,一步一步升階,按部就班到達高位。太子和魏海洋算一種,他們生來的起點就已經在許多人的終點,成為上位者說起來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