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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第三種情況就是顧棠戈。
他沒有超高的天賦實力,也沒有走來就十分強大的背景。一路走來忍的了神捧的了魔,幾乎是跪在刀口上一點一點爬上高位。
這也就釀成了他那喜怒無常的性格。一般來說,顧棠戈越遷就一個人,代表這個人的死期越近、想殺這個人的心越強烈。
這說明魏病衣現在有危險!
沈奉灼立即轉身,朝著房門走。
肖琅攔路說:「你幹什麼!」
沈奉灼聲音微沉:「讓開。」
肖琅皺眉:「說好了20分鐘,還沒到時間。」
沈奉灼看了他一眼。
「你和魏病衣約好這個20分鐘,我沒約。」
換言之,他想進就進。
肖琅:「……」流氓一般的預判都出來了。靠!剛剛誰說自己不擔心的!
門敲了兩聲,無人應答。
沈奉灼不再等待,直接握住門把手,一把將其拽開,門上直接被捅出一個大洞。
屋內正僵持著呢,還沒有來得及爭出一個勝負,旁邊的門就被人給拆了。
兩人都是一驚,將手鍊拽的更緊。
魏病衣心知錯過這次機會,下一次想接觸到顧棠戈,獲取婚約項鍊可就難了。現在三打一硬搶肯定能搶的過,偏偏搶又不計入斂財成果。
急火攻心之下,他猛的咳嗽出來,一口血直接噴在項鍊之上,將兩端的手都染的血紅。
「……!」場內三人同時面色一變。
顧棠戈抿唇看著手裡的血,羽睫微顫。
沈奉灼本來在前方,他的動作應該最快,然而此時他的視線在魏病衣蒼白臉色上頓了一秒,緊接著就移到那被血染的看不清形貌的鏈子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一時間沒有動作。
肖琅可沒有想那麼多,他直接衝上來拽住顧棠戈的領口:「好你個狠心涼性的顧棠戈,竟然連一個重病的人都要去迫害?」
他高高揚起拳頭,看上去是顧不上京圈與東北圈交惡問題,非得出這口氣心底才舒坦。
關鍵時刻,魏病衣沙啞著嗓子,猛的出聲。
「你別打他!!!」
肖琅回頭,一臉怒其不爭:「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護著他?!」
特效藥還有效用,魏病衣吐完血反倒覺得神清氣爽,跑個八百米都沒有問題。他現在也想明白了,婚約項鍊這事可以慢慢來,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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