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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帥,我來歸還屬於你的東西。」
說著,他掏出兵令。
魏病衣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起來。
不不不,現在還不能露出馬腳,最好是看看情況再說。
他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激動。
這邊,沈奉灼的反應與魏病衣天差地別,他看上去對那個黝黑令牌毫無興趣,只是語氣平淡的挪開視線:「既然太子把它給了你,它現在是屬於你的了。」
肖琅不可置信抬頭:「但你是元帥,兵令從古至今都理應是元帥的利刃,沒有它,你以後還怎麼統領軍官,怎麼讓所有人折服。」
沈奉灼:「沒有什麼東西『理應』是哪個人的。即使沒有兵令,有人敢不服我?」
肖琅臉色鐵青:「沈奉灼!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所憧憬崇拜的、那個雄心壯志一切權利都要握在手中的英勇軍官去了哪裡?身為元帥,不整治麾下以及管轄區域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連本應該是自己的東西都不要了!」
沈奉灼點頭:「不要了。」
肖琅怒極反笑:「你不稀罕要,我也不想占這個便宜。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毀掉,你我都省心!」
他舉起兵令,瞬息間就往身側摔去。
操!
一直擱旁邊裝空氣的魏病衣整個人一驚。
這個熱鬧再看下去,他就要變成熱鬧了。
腳步一挪,他幾乎是飛出去,去接那塊兵令,人沒站穩一下子順著力道撲倒在地。
爭執中的兩人紛紛一滯。
魏病衣手捧兵令,跟捧著命根子一樣坐起,回頭一看兩人奇怪的表情,他心中一愣。
【他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宿主,你好像已經暴露了野心……你仔細捏捏兵令,硬不硬?再看看你腳底下踩的地毯,軟不軟?驚慌失措的去救一個根本摔不出事的牌子,是個人都會感覺奇怪吧。】
暴露了?
不,這個名詞在戲精這裡不存在。
魏病衣大腦飛速旋轉著。很快,視線流轉之間,一滴滾燙的熱淚滴落。
對的又穩又准,正中令牌。
他臉色慘白,表情滿滿的震驚與控訴。
「兵令是軍官的象徵,是帝國的臉面,是全國人民的寄託與嚮往,是世界上最偉大最至高無上的東西!竟然將它丟在骯髒醜陋的地毯上頭,難道你們認為它的價值和這地毯等同?!」
「……」
這一連串感天動地的排比句聽完,肖琅神色閃過一絲慌張,正要羞愧開口否認,誰知道地上坐著的青年神情泫然欲泣,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