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頁(1/2)
魏病衣一愣,立即打字。
【顧棠戈怎麼了?】
對方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一會,發過來的文字簡直是觸目驚心。
【我之前不是去了趟邊關小村子麼,查到了不少事情。後來我帶著我媽回來和我哥說那些事,他聽完沒有什麼反應,第二天啟程去空中花園。我以為他沒事的,結果今天早上有人告訴我,空中花園連續三天晚宴他什麼都沒吃,只要有人給我哥敬酒,他都來者不拒。白的紅的啤的混著來,喝完去廁所吐,吐完回來接著喝。】
【整整喝了三天的酒。晚上也喝,白天也喝。我知道我哥這麼多年酒局鍛鍊出來的,怎麼也喝不醉,但一個正常人哪裡抵得住這樣整啊!晚宴里那些蠢貨估計還覺得我哥喝這麼多酒是遇見了什麼高興的事情,瘋狂給他灌酒。他分明就是存了想把自己喝死的心!】
「……」
魏病衣滿心茫然。
中午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弄清楚了十年前的事情。
簡單說起來就是他去邊關給不知道是哪尊大佛送婚約項鍊,中途救下顧棠戈,答應了這人救其母親以及兩年之內保她無憂。結果半路遇到白談絝伏擊,為了不牽連到顧棠戈的母親,他重傷返回魏家,傷養好又被提心弔膽的魏海洋禁錮在家裡,怎麼也出不去,這才釀成了顧棠戈母親的悲劇。
現在,魏病衣覺得自己又看不懂了。
根據顧棠戈那個有恩也不一定報的大爺性格,不至於因為誤會了他就這樣買醉吧?
【我當時有事耽擱了沒有救他媽媽。你要說的真相是這個嗎?】
顧子驍焦急的回消息。
【不僅僅是這樣!這件事根本就是錯的,大錯特錯,從源頭就錯了。根本就不是我哥想的那樣,那個村子……唉,我覺得有些事情由我哥開口和你說更合適。求你了,去看看他吧,他的信仰已經破碎,現在只憑對你愧疚的心硬撐著。】
蘇果的聲音響起:「登機了!」
魏病衣皺眉,什麼叫對他愧疚?
愧疚這十年來對他的忽視?還是十年前的事情本身對於魏松雪也是一種巨大迫害?
想了想,他發送消息。
【你就說,十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我對不起他,還是他對不起我。】
這一次對面許久都沒有回覆。
蘇果三催五請,魏病衣抗衡不過,只得揣起手機無奈上了飛行器。
路上他一直在好奇這個問題,睡也睡得不安生,一下子看見少年紅著眼眶對他說『你別死,我一個人害怕』,那少年眉眼秀美,很像顧棠戈。又一下子,他看見了有人倒在血泊中,迷霧太大,一隊荷槍實彈的軍官經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泥土裡還躺著一個人,紛紛徑直從那人身旁踩踏過去,絲毫不留情面。
好不容易衝破迷霧走近了看,血泊中那張慘白面孔是他的臉。
毫無生機,像是死去多時。
「!!!」
魏病衣『騰』的一下坐起,大口喘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