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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玩一整天手機都會頭昏腦漲,更何況我今天下了一整天的棋。後半場我看那棋局擺的跟迷宮一樣,又困又強行撐著。估計是這幾天操勞過度吧,再在這裡困下去,我吐出來的血估計都能染紅這片大地了。】
腦子裡和系統吐槽了一大堆,現實里的魏病衣因為嗓子實在疼痛難忍,最後只能氣憤的化為簡短的一句話——這血真髒,趕緊洗掉。
洞穴內的白談絝已經想了許多。
仙人自己身負重傷,卻連夜的照顧他,還將自己的狐裘脫下來給他蓋,就是怕他著涼。就連吐血也只是出去悄悄吐,怕他擔心。雖然相處兩日能感覺出仙人話少且性子清寒,但這些細微的舉動卻更證明了這人行為舉止無比高潔。
這樣的人就像是窗前白月光一般,聖潔到讓人忍不住心生嚮往,只想靠近些,靠得再近一些。
白談絝眼神動容,虛弱的想要站起外出尋人,然而不知道絆倒了什麼東西,瞬間就摔倒在地上。
魏病衣進洞穴,愣在原地。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白談絝面色急切道:「你是因為救我才受傷的嗎?」
「……」哈?他啥時候受傷了???
白談絝滿臉認真點頭,說:「我懂了。」
「……」你特麼又懂啥了啊啊啊??!
魏病衣這一次是真的累了,身體累心更累,他擠在洞穴的角落,頭腦昏昏沉沉的只想睡過去。偏偏月度任務空中花園這一座大山還壓在頭頂上,還有剩下將近85%的聲望值進度條沒有填滿,肩上的負擔一個比一個重,就連夢裡也是在被人驅趕著,追逐著。
迷濛中有人開口:「仙人,你叫什麼名字?」
魏病衣掀起眼皮說:「問人姓名前,應該先報出自己的名字。」
白談絝:「我的名字不能說,我也不想編造一個虛假的名字來騙你……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
魏病衣好笑,睏倦的大腦都被逗醒了。
眼前男人奇怪,簡直是太奇怪了。長得一副驕矜凌厲唯我獨尊的貴人相,說話做事偏偏彬彬有禮,屬於又有禮貌又固執的類型。
也許是被困在一起太無聊,大約二十多分鐘後,白談絝說:「我爸爸有過三任妻子,第一任是青梅竹馬真心相愛的女人,他們生下來一個女兒。第二任是長得很像第一任妻子的媽媽,他們生下來我。第三任是政治聯姻,也就是我的繼母,她育有一個兒子。」
「姐姐的名字寓意美麗、濃濃的愛。弟弟的名字寓意思念、追隨。我的名字帶有一個『絝』字。說是從『平生無襦今五絝』這句話裡面截取的。」
魏病衣沒有聽懂,直說:「什麼意思?」
白談絝說:「意思是以前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現在有五件褲子。就是說我很多餘。」
魏病衣:「……我的家庭挺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