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1/2)
勉勉強強的看在林岑的面子上沒有那麼明顯的表達出自己的嫌棄。
「你站過去些,我出不來。」
林岑半開著車門無語的探出頭朝他喊。
「就這麼寬,沒地方站了。」
「那你往前走幾步。」
秦羽見不清不願的讓開位置,才讓林岑有地方落腳。
「其實不用開這麼裡面的,等下調頭都不好出去。」林岑從後備箱裡把自己的箱子拖出來,「今天就謝謝你了,再見。」
從開車門到下車到拿行李再到離開,一番動作行雲流水,半點沒有停歇。
秦羽見張著嘴還想問問他關於今天曲子的事情,結果一轉眼少年沒入人群就像消失一樣再也看不見了。
秦羽見鬱悶的坐上了車。
「回家!」
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問:「一般人在朋友送回家之後不會邀請朋友去房裡坐坐嗎?」
司機在心裡偷偷想,人家明擺的拿少爺你當冤大頭看不明白嗎?
但是嘴上他只能說:「可能是因為林先生不是一般人吧。」
這話有些敷衍。
可沒想秦羽見很輕易的就接受了。
不但如此,他還自己找了個理由。
能彈出這樣曲子的人,能是普通人嗎?不通世俗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秦羽見想了什麼林岑一概不知。
他把行李往原主的客廳里隨意一扔,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里。
臥室里,林岑盤腿坐在床上。
是標準的修煉姿勢。
節目組其實給每個選手都安排了住所。
只不過他們這些還沒出道的練習生,所安排的都是像大學宿舍那樣的四人間,沒有一點隱私可言。
林岑今天要回來,是因為要去做一件不能被人看到的事情。
在今天的節目上,他用曲音消弭手上痛楚的同時,給了對方重重一擊,順帶下了一個標記。
而他現在,則是要在理清自己和原主之間關係之後,再順著這個標記,去以絕後患了。
……
夜色四合。
當整棟樓最後一盞燈熄滅之後,林岑終於睜開了眼睛。
林岑打開燈,暖黃的小夜燈照見了他有些怪異的臉色。
早知如此,他就囫圇的頂了林岑的身份過下去就好了!
非要探究來探究去,探究出來自己是在一個被限制了未來的世界裡!
原身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父不詳,母親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到大,在他小時候也曾有一段短暫的婚姻,林岑那把無比珍視的吉他就是那個爸爸送給他的。
但是沒過多久,林母又恢復了單身,再過幾年,就在原身十八歲的時候撒手人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