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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不像第一次的時候手心裡那麼一點兒血都能讓他燒紅了臉昏過去,但血液里蘊含的力量仍舊讓他從里感覺到了燒灼感。
他抬起頭來,眼眶微紅,張口卻是對祁少陽的破口大罵,「祁少陽你就是個傻逼,你不喜歡我還能喜歡誰,隔壁院子裡的狗都知道了,就你還一天天的糾結是愛還是執念,有區別嗎?還不都是你跟我在一起,都說了珍惜當前珍惜當前,你以為自己還能有多少個二十八來糾結……」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祁少陽仰著頭一口咬住了嘴唇。
他發了狠的咬他,像是在報復臉頰上沾了血的齒痕,直到兩人嘴裡都嘗到了鐵鏽的味道才停下來。
林岑喘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祁少陽一個翻身撂在了身下。
男人的瞳孔里是比夜色還要深沉的黑暗,卻又有一點光亮在其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夠引爆。
他是認真的。
林岑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清晰的認識到,祁少陽將他看得有多重。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戀人成天撩撥著,怎麼可能不會有反應。
只是他能忍,也真忍下來了。
男人急促而炙熱的呼吸打在林岑的臉上,雖然這本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可真當要提槍上陣的時候,他忽然就有了畏懼退縮的衝動,想要落荒而逃的念頭隨著祁少陽的寸寸逼近越發高漲。
祁少陽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高大的身軀如一座連綿的山脈,緘默而具有壓迫感,將林岑所有的退路都封鎖住了。
在祁少陽的氣息包裹之中,林岑只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對於危險的警覺性讓他下意識的推拒著祁少陽,「我……」
手中忽然被塞進來一小片冰冰涼涼的東西,深藍色的包裝,是大海一樣的顏色。
耳邊似傳來一道難以忍受般的喘息,祁少陽的唇在林岑的額頭上一觸即分,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幫我。」
「幫幫幫幫幫什麼?」
林岑突變複讀機,緊張得心跳都快被逼停了。
祁少陽說的每一個字,呼吸間吐露的每一道難忍的喘息,都變成了滾燙的火星。
掌心裡抓握的東西落了空,祁少陽喉中溢出一絲笑,不知什麼時候,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半褪下去。
「真的想好了嗎?」
祁少陽最後一次問他。
「撕拉」一聲,林岑奪過他手裡的小藍包,一把撕開。
極微小的動靜在此時都會被放大很多倍,林岑燒得眼尾通紅,像是作畫人不經意落下的一抹艷麗。
林岑臉上燒得厲害,但他還是強撐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眉眼裡都帶著羞意,眼神卻仍舊桀驁,「你廢什麼話!」
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退路。
撞破了南牆也不會回頭,他只會把牆敲碎了,把骨和血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