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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味道夜裡不知勾了他的魂多少次,那段時間想要她,轉身攬她入懷便可以要到,可後來,她不在了,他卻覺得時常能聞到這味道。
不似他這種懷念和回憶,今羨不悅的蹙眉,被他靠近來的身子弄的多少有些不自然,雙手伸出擋在了他胸前,聲音拔高,道:「祁琛!」
她在警告他,像是小貓炸了毛。
顧歸酒眉微抬,將有些生氣的她圈在懷裡,手在她背上替她順氣,繼而俯身靠近她的耳畔邊,呢喃:「我想同你說,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要你。」
今羨覺得,這人定然是這三年來花天酒地多了,才會對這些難以啟齒的情話信手拈來,她深呼吸了幾口氣,咬唇道:「祁琛!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的走了!」
顧歸酒沒再鬧她,只在她徹底的炸毛生氣前,又立刻湊近她耳邊,說:「你老叫錯我的名字,我不叫祁琛,我叫顧歸酒,溫初酒的酒!」
「我管你叫什麼!」
今羨蹙眉,狠狠的將他推開,說的話是半點情意也沒留,她冷眼看他,見他終於肯安分些,不再沒骨頭似的一直往她身上靠時,方才開口說了今夜來這兒的目的。
「你把清風道士放了,我會同你回去的。」今羨看著他,撐著卓沿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因為心虛。
她才不可能回去。
面上倒是不顯,三年來學會了不少假正經,一臉的老成氣派,也不知道同誰學的。
顧歸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尾沾了零星的笑意,伸出手從旁側的果盤裡用簽子扎了一塊清甜的西瓜遞到了她的嘴邊,今羨誤以為他這是默認的態度,於是便鬆了口氣,賣了他一個面子,張開緊抿的櫻唇,吃了進去。
西瓜不大不小,吃進去撐的她腮幫子鼓鼓的,她慢悠悠的咀嚼,面前那人眼底的笑意愈發的大了起來。
莫名的帶著寵溺的意味。
今羨將一塊西瓜吃完了,那人又用簽子遞過來一塊,今羨睨了他一眼,便又吃了進去。
那人似乎蹬鼻子上臉了,一直一直喂,而她因為清風道士可以放出來了,便一直一直吃。
直到今羨真的吃不下了,小肚子有點兒撐,她蹙眉搖頭,「不要了。」
顧歸酒聞言將簽子放下,動作緩慢,帶著點點的不舍,他還想多看看她吃東西呢,總覺著可愛的緊,他歡喜她做任何事,也歡喜和她做任何事。
簽子放入果盤裡,今羨拿起顧歸酒遞過來的紙,輕輕的擦拭了下嘴角,把話題給抓了回來,道:「那你什麼時候放人,我家婢女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