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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三年沒有同人如此的親密了,和嚴於最親密也不過是親吻,那人也坐的同她距離有點兒遠,哪裡和現在貼的緊緊的做對比,那人身子的變化她都能一清二楚的感覺得到。
就是因為能感覺得到, 方才覺得羞澀和心顫。
她還在掙扎,那人霸道至極, 不給她動彈,精瘦的手臂緊緊的抱住她的細腰,下巴戳弄在她單薄的肩上,一點一點的呵笑,嗓音細聽其實能聽見他極力忍耐的暗啞:「別動, 再動我真的就忍不住,帶你去床上了!」
他好像就是會拿捏到今羨的軟點,只一句話,讓她從一條賴皮的小狗變成了乖戾的奶貓。
就這麼乖巧的呆在他的懷裡,被他牢牢地鎖住。
顧歸酒若是同三年前那般自大又張揚,早就一言不合的拖著人上了床了,哪裡還會同現在這般,乖乖的自我舒緩。
真真是遭罪!
心上人還在眼前,偏偏還碰不得,若是強硬的碰了,不知惱他多久!
待那人血氣方剛的熱氣消降下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知過去多久,她臉色依舊粉紅粉紅的,臉上的燥熱是一點兒也沒有消降下去,直到又過了許久,今羨終於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他都抱了那麼久了,那處怎麼還沒降下來。
她櫻唇輕抿,羞憤的開口:「祁琛!你到底好了沒!」
話音剛落,那個人動了動,一隻手像是在解開衣物,過了許久,速度很快,安靜的屋內便響起男人極力隱忍的悶哼聲,味道很大,濃郁又刺鼻。
而方才的悶哼聲,就像三年前的很多個夜晚,他到了頂點釋放的聲音。
她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著桌案上的幼年畫。
裙擺似乎沾到了什麼東西,是那人弄的,今羨垂眸一看,地上有點兒白色的不明液體。
只見那人也沒臉沒皮,非但沒有快速清理掉那些髒亂的東西,反倒還毫不避諱的大剌剌地讓她盡收眼底。
繼而慢條斯理的單手穿好衣裳。
今羨臉紅透了,又羞又惱,正準備從他懷裡掙脫掉,卻聽見那人嗓音暗啞帶著零星地笑意:「親一個。」
今羨才不像他這麼沒臉沒皮,紅著快要滴出血的臉,嗓音帶著委屈帶點倔強:「誰要和你這個潑皮無賴親一個了,給我放手!」
嶼國的讓人聞風喪膽的九五至尊如今被人說潑皮無賴,顧歸酒眉微抬,非但沒有惱怒,甚至還啞聲笑得更歡,他清淡的嗯了聲,歡喜的很:「嗯,那你親潑皮無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