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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很快傳來了腳步聲,隨從將門闔上,房內因是方才匆匆收拾出來的客房,山上又不比皇宮內院,屋內泛著一股潮氣,關上了門更是如此。
那男子一聞,繼而轉身將門打開了,隨後方才道:「皇上恕罪,元歌想著,屋內的潮氣對陛下的眼疾沒有好處,便擅自開了門。」
顧歸酒垂眸看著懷裡漸漸甦醒的溫白白,低聲道:「無礙,對了,上次你給朕的藥丸朕吃了覺得的確好了許多,沒想到今日在這遇見你,朕的藥快吃完了,你可有存貨?」
元歌一聽炎卿帝的話,立刻低聲道:「草民算著皇上的用藥時間,前幾日趕製出了一些,也夠大半年的量了,皇上先拿去養著,待草民研製出了根治的藥,便立刻送去嶼國。」
「無礙。」顧歸酒道:「清風道士何時回來,你可知?」
「草民不知。」元歌道:「皇上找清風道士是有何事嗎?若急得話,草民讓弟子們下山去尋一下。」
元歌也只是這麼隨口一說,清風道士行程古怪,旁人是一點兒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就算弟子去找也找不到,料是炎卿帝也想到了這一層,矜貴的眉蹙起,片刻後,道:「無需。」
再者,他就是想問問清風道士,關於守魂盒的一些事。
元歌沒再叨擾,作揖退下後,不一會兒就送了藥丸來,繼而就真的退下了,只是在門口遇見了往裡走的隨從,元歌曾呆在炎卿帝身邊有段時間,也是記得這個近身伺候炎卿帝的隨從。
元歌道:「陳越。」
陳越聞言腳步停下,當看見是元歌時還頓感驚訝,「元大夫,你怎麼也在楓林山?」
元歌也愣住了,道:「難道我不曾同你說過我是楓林山的三弟子嗎?」
陳越搖頭,繼而笑道:「估計陛下也不知。」
元歌想到方才屋裡那面無表情的男人,難得出他到底知不知的結論,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三年前就是如此,元歌倒也習慣了,轉頭又同好幾個夜裡那般,問陳越,道:「皇上現在身子可好些了?」
陳越輕輕嘆息一聲,道:「老樣子。」
元歌聞言,臉上頗有些無奈,繼而又道:「那夜裡可還流淚?」
陳越低頭,道:「近不了身。」
元歌蹙眉,半晌後,也頗感無奈,「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三年了,眼疾雖說好了一點點,但也不能一直依靠著藥物過下去,過幾日我同皇上說說,清風道士來了,也叫他看看能不能將皇上那個夢中人請走。」
說到這,陳越便道:「可別,皇上可捨不得那個夢中人走掉。」
陳越是看見了好幾次的,皇上前一夜還一臉痛苦的入睡,繼而夢囈了幾句,陳越聽了,便也知,是那夢中人來了,第二日便看見皇上臉上都會掛著淡淡的笑。
「那我到時候再看看吧。」元歌莞爾,道:「索性少主回來了,他醫術了得,屆時我叫他同我一道替皇上診斷,他的醫術,比我的好上不知幾倍,定是能根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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