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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酒接過積雪苷膏,莞爾對著太醫道了謝。
太醫退下,王公公早已嗅到了煙味,立刻也跟著撤出了殿內。
此刻裡頭只剩下溫初酒和祁琛,溫初酒手裡攥著積雪苷膏,她的確是擔心自己的額頭上會留疤痕,女子最在乎的,終究還是自己的容貌,所以剛才聽見太醫說可以塗了這個藥膏之後便不會留疤,溫初酒還是鬆了一口氣。
溫初酒垂著眼眸一直把玩著手裡的青瓷瓶,蔥白的指尖將藥瓶打開,裡頭的香味瀰漫出來,她輕輕的莞爾笑了下。
只是下一秒,藥瓶都還沒蓋上呢,她就聽見了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冷嘲熱諷的話響起,「怎麼,給你一瓶藥膏至於笑這麼久麼?」
溫初酒聞言怔忪。
祁琛將奏摺狠狠的往龍案上一丟,殿內頓時響起啪的一聲,嚇到溫初酒小身板忍不住哆嗦了下,下意識地抬眸望去,祁琛此刻一雙眼蘊著薄怒看著她,舔唇,冷笑道:「要不朕給你做個媒如何,讓你嫁給他,怎麼樣?」
溫初酒根本就不知道祁琛怎麼好端端的冒出這麼大的火氣,她屏住呼吸不敢吱聲。
祁琛胸口一堵氣,方才她急于澄清的模樣他就瞧進了眼底,如今,又對著區區一個連官職都沒有的太醫在心花怒放,笑得那模樣,像是魂都給人勾去了那般。
祁琛想到就覺得來氣,深呼吸了幾口,覺得不過意,不由得提高嗓音對著此刻不敢吱聲的溫初酒諷刺道:「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真的打算要和他喜結良緣啊。」
溫初酒立刻搖搖頭,對於莫名其妙的祁琛也只能順著他,道:「回皇上,奴婢沒有的。」
「呵。」祁琛將方才丟下的奏摺又拿起來,翻閱了幾下之後,冷聲道:「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無需朕多說,你要是真的想要和他喜結良緣,你大可和朕說,朕立刻下旨,大不了讓溫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一起去陰曹地府給你們道喜,參加你們的婚宴。」
溫初酒聽見溫家人三個字立刻條件反射的跪在了殿內,急盛道:「皇上,奴婢真的沒有看上那位太醫,請皇上相信奴婢。」
祁琛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溫初酒不知道,但是他的確是沒再說這些話,冷笑了聲道:「還算你識趣,把那些有的沒的想法全都給朕掐滅了,否則朕讓你溫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去陰曹地府送你。」
溫初酒垂頭謝恩。
祁琛又將奏摺一丟,滿眼的不耐,對著王德顯道:「傳膳。」
酒酒:TvT媽媽,這人好奇怪,
吃醋狗男人
第10章 餵朕
承天宮內上上下下都屏住呼吸不敢有大的動靜,原因無他,因為皇上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一張臉陰鷙極了,戾氣都布滿了整個承天宮的主殿,以至於上菜的宮人們頭也不敢抬,悄悄地上完菜立刻往外走,走到了離主殿門口好遠地位置方才敢大口深呼吸,企圖緩解方才的那種窒息感。
宮人們鬆了口氣,閒來無事便開始嘮起了八卦,道:「方才我上菜時,皇上坐在龍椅上,我也沒敢仔細瞧,那裡頭是不是就是溫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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