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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他是在頂不住皇上那看著他的眼神了,他生怕等會兒就會被皇上下令摘下腦袋。
溫初酒的臉上完藥,太醫鬆了口氣,叮囑溫初酒一些話後,便準備起身告退,快要到馬車門口的時候,皇上略帶警告的嗓音便響起,「出去後把嘴閉緊。」
太醫顫抖著行了個禮,道:「皇上放心,老臣出去之後定不會多說一句話。」
祁琛垂眸,連看都沒有多看太醫一眼,太醫識趣,立刻往馬車外走。順帶把門關上了,站在外頭,寒風一吹,太醫便鬆了口氣,狠狠的捏了把汗。
馬車裡,祁琛依舊抱著溫初酒,不顧她的掙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桎梏住她,低聲道:「別動,等到了獵場,朕叫林九給你看看,定會把這個傷口給消掉的。」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溫初酒。
祁琛以為溫初酒是聽進去了,便鬆了口氣。
殊不知,溫初酒是聽見了林九的名字。
林九。
聽見他的名字,溫初酒那漂浮的心忽然找到了歸宿。
一路上溫初酒就閉目假寐,她是一點兒也不想看見祁琛,她心底只有一個念頭,想要趕緊見到林九。
就像幼時,她挨罰挨罵了,只要林九在,她都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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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帳篷里了,她慢慢的直起身,下意識的將手觸在了自己的臉上,眼一瞥,看見了不遠處的鏡子,她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塌,踉蹌著跑到了鏡子前。
眼角那地方的血塊沒了,她細細一看,只見敷了一層厚厚的藥粉,藥香撲鼻,她蹙眉,找到了一個簪子慢慢的將那厚厚的一層藥粉給弄下來。
她要看看,到底那塊被那人咬到什麼程度。
還沒完全將那藥粉弄掉,身後便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溫初酒自然知道是誰,但是她不想理會,她現在只想看看,那塊傷口到底有多深。
只是身後那人疾步上前,一把將她的簪子給拿到了手裡,她手裡空空的,便下意識的抬眸,嗓音帶著哭過後的嘶啞,道:「還我。」
祁琛垂眸,蹙眉道:「你在幹什麼!」
「不用你管。」溫初酒眼眶又開始紅了,企圖將他手上的簪子搶過來,只是祁琛似乎就是愛與她作對,將簪子高高舉起,讓她怎麼夠都夠不著,溫初酒停手,一雙眼紅彤彤的看著他,一邊哭,一邊道:「你還要怎麼樣,如今是不是我連看我自己的傷口的權利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