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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坐在龍椅上,頭往上仰起,手捏了捏有些疲倦的眉心,好半晌後,方道:「前幾日說的安排好了沒?」
「回皇上,全部安排妥當,原定的時間內就可以出發了。」王公公又道:「不過傳聞那邊挺冷,皇上還得多帶幾件厚點的裘衣方才行。」
王德顯從祁琛小時候便跟著祁琛,如今說的這些話,祁琛也沒有怪罪,揮揮手道:「下去吧。」
王德顯默默的後退,轉身走出去後邊將殿門關掉了。
殿內又只剩下祁琛和溫初酒,她慢慢的走上前,倒了杯茶給祁琛,心中對他們的那件事也略知一二,早前就聽說皇上沒到冬季就要去狩獵,但是先皇畢竟剛仙逝,所以就將狩獵這件事,延遲到了現在。
溫初酒聯想了下王公公方才說的那些話,估計就這幾日出發了。
想著過幾日就可以不用見到祁琛,她忽然鬆了一口氣,狩獵最少也得七天來回,她還可以過七天的閒散日子,這半個多月來,他日日折騰她,每每完事都丑時已過,他也沒有一點點克制,怎麼想怎麼來,一點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倒是讓溫初酒覺得受了不少的罪。
聯想到不用見到他,溫初酒便低著頭,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只是好巧不巧,給坐在龍椅上,正鬆開了捏眉心的手的祁琛瞧見了,他冷眼一掃,冷聲道:「笑什麼?」
溫初酒被嚇了一跳,立刻低著頭,輕聲道:「皇上恕罪,奴婢只是覺得皇上日理萬機,朝堂事務繁忙,想著您能出去遊玩狩獵,也算是放鬆些了。」
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祁琛哪能不知道,他冷笑了聲,指尖輕輕的點著龍案,給這安靜的殿內升起無形的壓迫感,半晌後,溫初酒一直得不到他的答案,渾身血液都瘮著冷,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又對她做什麼事。
祁琛瞧她這嚇的小臉發白的模樣,冷笑了聲,好心放過她,道:「別高興的太早了,朕早就想好了,你也一起去。」
溫初酒驚愕的抬起眼眸看著祁琛。
祁琛倒是站了起來,踱步走到她跟前,俯身靠近她,湊在她的耳畔便,低聲諷刺道:「你不想去,朕偏偏要你去,朕要讓大家看看,溫家小姐如今是什麼樣子,還有,朕也要溫城玉看看,他的女兒,是怎麼給朕欺負的。」
他的聲音縈繞在耳畔,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玉頸和耳廓處,但是溫初酒就仿佛沒有知覺般,察覺不到。
她的腦海里全是祁琛的話,她就說,這魔鬼,怎麼可能放過任何欺負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