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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距離的很近,眼一掃,倒是也看見了他手上的那幾道貓爪痕,繼而又聽見宰相道:「但這樣也好,小女子慣是喜歡這些貓啊狗啊的,她每次不開心了鬧脾氣了,我就買一條貓狗給她,也省得她在我面前鬧騰。」
祁琛斂神,視線又落在了那頭探頭探腦的小兔子身上。
小兔子毛色白皙,兩隻耳朵豎了起來,一雙兔眼一眨一眨,左右看來看去,似乎還不知道等會兒自己就會命喪箭下。
祁琛握著箭尾的手微頓,在兔子已經開始找尋退路時,他舔唇,對著王德顯道:「去抓活的。」
一直聽右宰相吹噓自己孫女的王德顯顯然已經不耐煩了,但礙於面子還一直笑臉吟吟的,如今聽見祁琛的話,他立刻應了下來,跨下馬,往兔子那邊走去。
右宰相:「皇上,你抓兔子做什麼啊!」
祁琛神色漠然掃了他一眼。
右宰相立刻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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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渾渾噩噩的一隻半睡半醒,腦子裡混沌的很,溫初酒再一覺醒來的時候,剛好聽見帳篷外的人高聲呼喊吾皇萬歲,她心頭一顫,估計是祁琛狩獵回來了。
溫初酒眼一抬,驀然又看見了那面鏡子,林九說有辦法消掉,那麼她就沒那麼想要看這塊傷口了,畢竟看了之後,對祁琛的厭惡感定然會多加一層,對現在的還需忍耐的她是一點好處都沒。
但人多少好奇心是有的,心中掙扎了一番,終還是下了床塌,往鏡子那頭走去,藥粉已經給蹭掉的差不多了,估計一看就能看見,只是她手剛觸上鏡子,帳篷的帘子便被人掀開。
她下意識的轉身看過去,便看見祁琛拎著一隻兔子站在帳篷門口。
男人身軀高大,寬肩窄腰,穿著明黃色的盔甲,臉上掛著不易察覺的笑,視線一瞥,看見了她手上的鏡子時,神色一頓,臉上那零星的笑意驀然消失,身上不知道是從外頭帶來的還是自身與生俱來的寒氣,席捲而來,全部往站在帳篷內的溫初酒身上撲去。
溫初酒咬唇,手不著痕跡的收緊了握著鏡子的手。
祁琛站下帳篷外,蹙眉,沉聲道:「你照了鏡子?」
溫初酒被他眼神嚇得一愣,片刻後搖搖頭。
祁琛看出她沒撒謊,蹙眉,嗓音緩和了些,道:「把鏡子給朕。」
他越是不給她看,她就越是想看,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臉上的傷到底有多猙獰。
溫初酒退後幾步,握著鏡子的手收緊,搖頭道:「我想看看......」
「朕不許!」祁琛蹙眉,又警告了聲:「把鏡子放在那裡,現在,立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