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2/2)
「督主。」
冷厲的男人恭敬地在季秀林面前跪下,季秀林慢條斯理地擦了嘴,淡淡地開口:「說吧。」
「那春榮已經全都招了,但沒抓住同黨。」
季秀林挑了一下眉,冰冷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何識君身上,他只覺得那目光好似寒風,吹得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當即垂首解釋說:「所截獲的消息的確是昨日酉時在鳳凰台水榭碰面,但那日只來了一個太醫,並且……」
他覷了一眼季秀林的臉色,壯著膽子說:「那人被得順小公公帶走,不知……是否是督主的意思。」
得順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急忙擺手要解釋,他想說是他找小顧太醫來救命的,想說小顧太醫是個好人,但季秀林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跟他說去泡一盞明前的龍井,他擔憂地看著何識君,這才猶猶豫豫地去了。
季秀林反問:「既然投毒之人已被擒,她可招了同黨?」
何識君緊皺著眉頭:「接應春榮出宮之人十分謹慎,並未透露身份,但昨日只有顧以牧一人到過鳳凰台,他又是在這個敏|感時期入宮,屬下不得不懷疑。」
很顯然,若昨日來接走顧以牧的人不是得順,管顧以牧是什麼身份,此刻都已經在緹刑司的陰牢里了。
季秀林蒼白的指尖點在桌面上,也沒說顧以牧是不是他的人,只是道:「吊著春榮的命,至於顧以牧……找個由頭,貶出太醫院。」
「督主?」
何識君不甘心地抬起頭來,聽這意思顧以牧斷不是季秀林派的,那昨日他被得順接走就純屬巧合,可若他就是接應春榮之人,那就是謀害皇族的大罪!即便不當場誅殺,也得扣押審訊,竟就這樣一句輕飄飄地「貶出」太醫院就完事兒了?
可何識君的不甘還沒來得及冒出頭,就對上了季秀林薄涼的眼神,他半掀起眼皮,似乎是在問「還有何事」,何識君便只覺心裡一涼,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恭敬地低下頭:「是。」
季秀林掀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揮手讓何識君退下:「如今我可是戴罪之身,下去吧。」
……
早已離開的顧以牧沒敢往鳳凰台去,她故作疲憊地回了太醫院,這才敢趁著來往的宮人們閒聊的空檔試探一下昨晚的情況,然而緹刑司做事滴水不漏,顧以牧什麼風聲都沒聽到,不知春榮的情況究竟如何,也不敢妄自打探,呆在太醫院離陪三七一起曬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