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1/2)
季秀林奪回兵權控制京城,靠的就是這個後招——畢竟所謂清白和罪孽,唯一的憑證只是誰的拳頭更大。
陳寅手握兵權時能抄了季秀林的宅子,如今風水輪流轉,季秀林自然能對陳寅「先斬後奏」,至於他死後會被安上多少罪名能讓他的死亡名正言順,也只不過是一道聖旨罷了。
緹刑司的人沒安排顧以牧的去處,她乾脆在宣政殿附近轉了轉,沒想到這一轉就是許久,直到宣政殿裡的人出來她都還沒走。
「以牧!你還在這兒啊?」
年輕的將軍老遠衝著顧以牧喊了一聲,這讓她有些疑惑,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還認識了這麼一個人。
季秀林也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卻並沒有說話,任由顧以牧向這邊走了過來。
那位將軍看起來挺高挺,露出了一個笑臉,打量著顧以牧說:「幾年不見你都長這麼高了?要不是季督主說,我險些都沒認出來。」
這人竟是顧以牧原來認識的。
她心裡暗道了一聲遭,實在沒能從顧以牧的人際關係中梳理出一位能和這位對上號的人,幸好這個時候季秀林說話了:「岳、顧兩家多年比鄰,二位想必有很多話要說,我先走一步。」
顧以牧瞬間明白過來,這位竟然是岳家長子——岳君行!
岳家怎麼會和季秀林摻和在一起?
顧以牧心中的疑問一個比一個大,商賈出生的岳家突然多了一個從軍將領,還在這種關鍵時刻殺了回來,現在再來回想這些日子以來岳重的反常,恐怕遠不止是因為岳家地位尷尬吧。
轉瞬之間,顧以牧心中閃過許多念頭,卻還是準確地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岳大哥?!竟然是你?你怎麼回來了?」
岳君行對季秀林還算是恭敬,先是對季秀林說了「恕罪」然後才對顧以牧說:「你怎麼還是莽莽撞撞的?」
顧以牧這才笑嘻嘻地對季秀林說:「督主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等粗鄙之人計較了,恕罪恕罪。」
然而季秀林根本沒有理會她,轉身就離開了。
事實上,從宣政殿上陳寅說出那句話以後,季秀林就有意地避開了顧以牧的目光,而現在他走得毫不留情,也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他腰上浸出大片鮮血,都是方才魯莽動手時裂開的傷口,沒了系統的成就點開掛,他的傷勢只能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一樣慢慢地等,所以他有許久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切膚的痛感了,好像他處心積慮地活著的這個世界,終於不只是一場幻境。
鮮血浸過他被風雪吹冷的棉衣,在赤紅的官袍上映出一小團,如果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任何的異常。
岳君行不動聲色地眯了一下眼睛,就聽見顧以牧熱情地問:「沒聽說岳大哥你去從軍了呀,如今竟然都已經坐上將軍位置了,哈哈那我日後也可以體驗一次橫行霸道的機會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