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2/2)
小繆挑挑眉。
我突然有點理解他搞樂隊的勁頭,人是應該在自己合適的位置上發光。
「其實啊,你不是非得當記者,也沒人逼你放棄音樂。」
「我知道。」
「拿到畢業證只是讓你以後的路更好走。」
「又來了...」他呵呵一笑,說,「所以我準備下學期回學校。」
我有點驚訝,小祖宗居然想通了,真讓本記者欣慰。
「我還準備延長實習期」,他接著說。
嗯!?
兩個月總算快熬到頭了,你告訴我要延長?
這感覺就像高中跑3000米,眼看到達終點才發現少算了一圈。
—-
「為什麼啊?」
「就覺得。。。」他皺皺眉,好像在想怎麼表達,「挺有意思的。」
「那是因為你一直在打醬油啊。選題你沒做,採訪你沒接,稿子還找人代筆。」
「我後面是自己寫的好不好?」
「你寫的根本沒法用。」毫不猶豫潑盆冷水。
小繆氣得倒吸了口涼氣,「那你當時不說。」
「我的意思是,拿到實習證明很不容易了,再延長它幹嘛呢?後面可沒人給你放水了。」
「別放水,我謝謝你。」
對話到這裡算是進行不下去了。聯想現在的處境和即將延長的磨練,我很上火。
想走快幾步,卻還連著他的耳機。
不知道為什麼,聊完之後生了會悶氣,倒感覺時間變快了。路邊開始有些低低矮矮的建築,有三三兩兩的人。
總算到村里。
順利坐上了車,晃晃蕩盪開在土路上,時走時停。可能是太累了,這次我還沒來得及暈車,就先靠著車窗睡著。
迷迷糊糊間我還做了一個夢。
夢見在多功能廳里,我被主持人翻牌,向台上的顧教授提問。
就是第一次見到他那個場景。
在夢裡我也問道,您結婚了嗎?
他也一樣回答,沒有,這位女士如果想給我增加些個人生活,我歡迎。
然後,我沒有坐下笑笑瞪他一眼,而是接著發問了,為什麼?
顧軼在台上扶了扶他的眼鏡,一字一頓說:因為我對你一見鍾情。
…
然後我就笑醒了。
這是什麼讓人無地自容的美夢啊!我靠。
醒來發現天已經暗了,悶熱散去。
我頭一移開,就有什麼東西從車窗的位置掉了,撿起來看是一打紙巾,厚厚的疊在一起固定住。小繆給我墊的?以這車的顛簸程度,直接靠窗可能會被搞成腦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