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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眠搖頭，又立刻點頭，聲音破碎，「全，全了。」

「恩。」蘇顯言溫潤的聲音染著惑人的喑啞，「那就回去睡覺，下次要是再不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程思眠眨眨眼，耳廓紅了一片，她想問，不輕易放過是什麼…… 不過，她是沒膽子問的。最後，在蘇顯言的示意下，程思眠一步三回頭的走回了房間。關上門的瞬間，她最後看了一眼走廊黑暗裡的輪廓，挺拔的、清雋的，是她最愛的樣子，而唇上，似乎還有他的氣息，激情而溫暖。

清晨，光陽四溢。

「蚊子同學，你醒了。」程思眠坐在一旁晃著小腿，一臉笑意的看著傅子雯。

傅子雯掙扎了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這裡是？」

「我家。」程思眠解釋道，「昨天你喝醉了，我就帶回來了，你放心，已經跟你父母交代過了。」

「我，我喝醉了？」傅子雯不可思議。

「對啊，嘖嘖，想不到我們乖寶寶傅子雯喝起酒來毫不含糊，我拉都拉不住。」

傅子雯按了按太陽穴，慢慢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她抬頭看想程思眠，「那，蘇嘉南呢？」

「在他哥房間睡著呢，你們倆的酒量，半斤八兩。」

傅子雯噢了一聲，億起自己喝酒的初衷。

一開始她覺得蘇嘉南對程思眠是盲目的崇拜，但到了昨晚……如果她在再察覺不出來就是傻子了，蘇嘉南喜歡程思眠，很喜歡。

「思眠……」

「恩？」

傅子雯看著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她知道她最好的這個朋友一心一意只在另一個人身上，「沒什麼，我有點餓了。」

程思眠拍了拍她的腦袋，「我就知道你餓了。快起床吧，早餐我都買好了，下來吃。」

傅子雯輕聲笑了笑，「好啊。」

☆、37.除夕

蘇顯言房間內。

「哥？」蘇嘉南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個房間的一切對他來說的都是陌生的，唯一有些熟悉的只有蘇顯言了。

蘇顯言坐在電腦前，聞聲看了他一眼，「醒了就去洗漱，樓下有早餐，吃完了送你回去。」

蘇嘉南瞪大眼睛，「這裡是，你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