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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相對而立,影壁前死一樣寂靜,宋晉庭再抬手一抹唇,發現這片刻已經腫起來了。他終於抽口氣,噝地一聲:「一會被你爹爹瞅見,我可真要解釋不清了。」
她聞言很想啐他一口,可打人心虛,到底忍住,回道:「都怪你不尊重!」
三番兩次地逗弄她。
謝幼怡這般想著,底氣亦回來了,挺了挺腰站直說:「你有話便說,再敢過來,我還叫你吃嘴巴子。」
宋晉庭被她的強勢驚到,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就眯著眼盯著她看。
她不懂他那是什麼眼神,但能分辨出這裡頭帶著危險,警惕地拿眼去瞥大門方向。
心想萬一他要撲過來,她還能尋到路逃跑。
「窈窈真是拿刀子扎我的心。」哪知他銳利的目光一收,換做一副委屈的面孔捂住胸口哀呼道,「侯爺出獄了,窈窈就要過河拆橋了嗎。我若不是喜歡極了你,能時時刻刻想挨著你近些嗎,你瞧我正眼看過別的姑娘嗎?情到濃時,難以自控……窈窈你不懂嗎?」
她為什麼要懂!謝幼怡拒絕去懂什麼情到濃時,他現在就是不要臉到底,就是在狡辯!
可那句過河拆橋戳在她心頭上,明知他是在胡攪蠻纏,湧起的惱意還是泄去大半。
她站在原地,語氣軟和了些:「你若是有話好好說,我至於打你嗎?」
「你是不知我心裡多焦慮。」他還捂著胸口,長嘆道,「侯爺清清白白地出來了,給皇子們選妃的宮宴就在後日,你肯定會進宮去吧。先前若不是我插一道子,你估計早奔到瑞王那邊去了,看著侯爺出來,我一顆心替你歡喜替自己憂,七上八下的,整個人就差沒被火烤著了。」
「窈窈,如若真的可以,我真恨不得先占你,讓你哪裡都去不了。可我不能夠啊,你倒是說說,你若換做我的立場,你又該怎麼辦?」
他字字幽怨,謝幼怡被他繞了那一段,有些頭昏,似乎真是她給了他天大的委屈。
她一時怔愣,喃喃著說:「我也沒說要去宮宴啊。」
宋晉庭聞言雙眼就像是注入了光,明亮起來,快步就來到她跟前:「可真?」
他確實是擔心她真的一根筋擰到底,要把自己賠進皇家,以此來保謝家榮華。
謝幼怡抬頭,發現這才片刻又被他挨近了,忙要再後退。宋晉庭舊計重施,極度不要臉像那日在閣樓學習,用手去牽了她的袖,低聲道:「看著嘴都被打腫的份上,窈窈再原諒我這回的孟浪?」
話落又朝她揚起笑,眉眼溫潤,無害得很。
他就是拿捏到她弱點了,吃軟不吃硬,大男人撒起嬌來也不害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般自在。在宋晉庭心裡,自己的女人面前,撐面子吃虧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