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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的方法她和外祖父想了很多,最後還是覺得給這些人置田地,再由沈家租賃用來種植農作物。
她那天聽父親說了一句說百姓最怕的其實就是打仗,如果沈家能產糧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呢?
而且安居樂業,安居在前,有自己的田地,夥計們心裡只會更踏實,就如同大樹紮根了。
所以最近的帳目出入銀子非常多且細,到她出嫁前能理清就不錯了。
謝幼怡操心著沈家商行,瑞王那頭剛從宋晉庭那裡拿到一筆銀子,是沈老爺子暗中派人送到京城的。
在拿銀子的時候,瑞王猶豫了一下,跟他說:「我已經把事情跟我皇兄說了,他估計近期就得跳腳,你一定要讓她少出門。」
宋晉庭斜眼睨他,把他看得滿臉通紅,急慌慌地解釋:「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之前犯渾,現在很清醒……就如同你說的,真喜愛一個人,只要她高興才是重要,她現在這樣就很好!」
狗嘴裡終於吐出象牙來了,宋晉庭總算拿正眼看他,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孺子可教也。」
瑞王就被噎了一下,黑著臉轉身就走。
果然情敵還是個很討厭的存在!
太子那頭,確實是在跳腳,但因為有瑞王先來告訴消息,他很快就查出是誰先在京中軍營傳開消息,暗中把人收拾了徹底插斷源頭。
安平侯再收到瑞王的來信時嘴角掛著冷笑。
太子真是掐得好,掐多幾次,就該有人要不滿了。
誰人不怕當年那個轟動的貪墨再來一回,不是所有人都像宋家那麼幸運的!
安平侯燒毀信,就等著太子失人心的時候。
但在太子失人心前,大同邊陲又一封急報送回京城,讓朝臣都譁然——韃國最近居然幾回進犯!
謝煜鋒從父親那頭得知消息的時候,翻出藏在席下的長劍,往腰間一掛,再去見父親道:「爹爹,我恐怕不能給窈窈送嫁了。」
安平侯盯著兒子腰間的長劍出神,「確實,那麼多年了,暗查不了,何必再遮遮掩掩。大同軍營里才傳出軍備跟不上的事,韃國就頻頻來犯……」
「你去吧,我會與陛下說明情況。」安平侯對著兒子笑了笑,「窈窈會懂你為她謀劃的心意。」
只有他們謝家的強大露出來,才能使人忌憚!
待謝幼怡知道兄長要出遠門的時候,謝煜鋒已經輕裝坐在馬背上,連宋晉庭都趕著來到謝家,心情複雜望著這就要出征的大舅子。
安平侯夫人還有些接受不了兒子說要離家闖蕩的事,在邊上不停抹眼淚,連沈老爺子都站在一邊嘆氣。
這樣的一日到底是會到來的。
謝幼怡來到兄長的馬跟前,仰頭去看似乎一眼沒看見就變得成熟穩重的兄長,從腰間摘下一個香囊,在兄長的注視下把那個香囊掛在他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