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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為他考慮,不讓他因為安平侯的事而犯下不避親的差錯,她私下也不可能對父親情況隻字不問。
謝幼怡再一次被點破,想用手推開他。
兩人挨得這般近,一顆心都因為他被擾亂了,又如何能好好說話。
「你先鬆手。」她不得已地低聲。
「怎麼能鬆手。」
這個時候,宋晉庭可就由不得她,非得要問個明白的。
他說著,凌厲的眼神一變,嘴角也微微揚起,看她的目光就多了幾分玩味。身子還往前傾,一點一點把她壓回紅柱上,低聲道:「窈窈,掌戎司最重要的手段是什麼?」他自說自答,「是刑訊。所以你是親自送上門來,讓我練手嗎?」
謝幼怡這回是真的退無可退。他傾著身,低頭與她說話,鼻尖都要碰到一塊,更別提糾纏在一塊的呼吸。她緊張得手心都是汗,怎麼縮,都躲不過與他的觸碰和那些旖|旎的曖昧。
她崩緊了身子,知道他是故意的,努力把那點難堪壓下去,繼續與他周旋。
他依舊低著頭,見她鎮定得很,極有耐性壓著火氣。餘光掃到她耳垂上的金墜子,伸手去捻了捻,指尖還有意無意划過她耳廊,在她輕輕一顫中低笑了聲。
「窈窈是怕了?別怕,那些手段粗魯,我可捨不得讓你受苦,只是傷心你哄我。窈窈,你庭哥哥傷心了,你看不出來嗎?」
宋晉庭語氣低沉緩慢,帶著哄|誘的溫柔。
這哪裡像是審訊,反倒像與她調|情,謝幼怡有種招架不住的窘迫,只能夠閉上眼,索性不看他深情款款的眼神。
宋晉庭見她頑固,仍是笑一聲,收了先前的溫和,終於失去耐性揭穿她:「瑞王是比我好?還是比我更好哄騙?!」
她一顆心跳得極快,臉色終於變了變。
是被他猜中了,雖然也不算全中。
宋晉庭一直盯著她看,眸光若隼,見她終於變了臉色,連再問都不用了。
她果然是想要去找瑞王的。
可真是好手段,對他安撫,轉頭就要對人投懷送抱?!
這究竟是為他好,還是拿把刀子扎他的心?!
原還以為她是委屈自己才巴巴跑來找他,結果她在後頭給自己安排了更大的委屈!
宋晉庭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怎麼看,她都是為了勸他,為了安平侯,要所謂的捨身就大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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