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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現在掌戎司還沒給他準備好位置。
任命的是職銜,但要掌實權,還是得通過苗隱這都指揮。
不少人聽見,對他投去不屑的目光。多一個人,就多一個爭權的,他們心底當然希望宋晉庭一開始就被壓著起不來。
宋晉庭神色不變,嘴角仍舊啜著笑:「下官等都指揮的指令。」
苗隱見他還算識趣,沒在眾人跟前抬出太子來壓自己,臉色終於好看一點,帶著人浩浩蕩蕩走遠。
等人都散盡,宋晉庭卻還在原地站了片刻,想起多年前苗隱也是這麼不可一世跟自己說話,睥睨著自己的眼神更是不屑一顧。他忽然就笑出聲,把傷著的手往身後一背去找自己的馬,頭也沒回離開掌戎司。
宋晉庭一路打馬回到宋家老宅,被他派去送謝幼怡回書院的不惑就守在門口,見他甩著馬鞭進來,湊前去急急道:「公子,謝姑娘到府上來了!」
宋晉庭動作一頓,像是沒聽清似地問:「你說誰來了。」
「謝姑娘!」
不惑拔高了聲音,他們公子還有耳背的毛病不成?
宋晉庭已經沉了臉,把馬鞭往他懷裡一扔,快步繞過影壁,人就消失不見了。
謝幼怡此時正坐在宋家的廳堂里。
這宅子空了許多年,又經歷過一次浩劫,即便平時有人打掃維護,也無法再恢復昔日的榮光。
她怔怔地,就看著門扇後那小塊地方,地面還依稀能看見與別處不同的痕跡。
以前那裡有一隻半人高的花瓶,自她首回來宋家做客,它就在那兒。
不過那時她年歲小,站在花瓶前,花瓶比她還要高一頭。有一回實在是好奇,她哀求宋晉庭搬來凳子,供她踩著去看花瓶里有沒有藏寶貝。
她探頭,裡頭黑黝黝的,什麼都看不見,也沒有寶貝,最後還失望得哭了一頓。
宋父宋母聞聲趕來,以為是宋晉庭欺負她,先把他訓一頓,他氣得眼睛發紅。但他氣得再狠,等長輩離開,又從懷裡取出一個琉璃球,說這就是瓶子裡的寶貝,被他先拿出來了。
她當時單純得很,就那麼信了,高高興興揣著他送的琉璃球回家,鄭重藏起來。
後來過了很多年,她才反應過來瓶子裡怎麼可能會有寶貝。再從他那打聽到,那個琉璃球是他攢銀子買的,本來就想送給她哄她高興的禮物,但是她回頭再找那個琉璃球時已經找不著了。
宋晉庭來到廳堂,正好見到她出神的模樣。
她安安靜靜坐在那裡,漂亮的雙眼閃動著微光,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勾得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再靠近,近到能窺探她的一切。
「宋少爺。」
謝幼怡沒有發現他,繪雪織墨卻在他來到門口就見著了,見他靠近,忙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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