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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主也一臉幽怨看瑞王。
而瑞王呢,被人言可畏、人言誅心一應字眼砸得愣在那裡,後知後覺去回顧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可不都是誅心的話!
風氣再開放,姑娘家也得顧名節。
他剛剛氣糊塗了,居然責怪到謝幼怡頭上,還說是她對宋晉庭余情未了。
瑞王當下知道自己錯大發了,扭頭去找人,可偌大的校場,除去吹在身上發涼的風外,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他失神片刻,三公主和四公主氣呼呼哼一聲,也跑走了。
瑞王孤零零站在那裡,心裡那一叫悔,連臉都變成青色。
他認識謝幼怡以來,是頭回聽她說重話。別人說她孤傲清冷,但他頭回見她時,是在街上被偷兒順走錢袋,用飯後被人當吃霸王餐的,差點要被打出去。
他那時為了去見識賭坊,撇開所有侍衛,被人指指點點,無一人出手幫忙。是她坐著馬車路過,特意讓丫鬟下車付了銀子。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就是前兩年和宋家退親鬧得沸沸揚揚的謝幼怡。
「可怎麼好。」瑞王知錯了,一臉頹色蹲地上。
他是皇帝嫡次子,哥哥是太子,可從來沒有人給他甩過臉子。她又說出那樣決絕的話,他一時半會也不敢出現在她面前了。
最後,瑞王只得興沖衝來,訕訕離開。
謝幼怡一路快步走回學舍,心裡憋著的那股氣才算散去大半。
她推開門就要近屋去,結果抬腳先踢到一個小瓶子,咕嚕滾倒,滾到她鞋邊。
她奇怪,彎下腰伸手去拾起瓶子,上面貼了個紅色小條,用工整的小楷寫著金瘡藥三字。
謝幼怡捏著藥瓶子,回頭去看。
學生們估計都已經回屋更衣,外頭偶爾有一兩個小丫鬟走過,除此外一眼能清的所在,並沒有其他人。
是誰把藥放在這兒了,而且她也沒有受傷。
謝幼怡心裡存著疑惑進屋,等關上,把藥放在桌上,她伸手去摘還纏著的帕子,猛地又低頭去看那瓶藥。
剛才她跟三公主推脫說是手受傷了,但三公主在後頭,不可能先送藥過來。
那這個藥就只有……她把帕子取下,那枚寬鬆的玉扳指被帶得直接落在她裙面上,扳指下有一道幾乎要看不出來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