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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起身坐到床邊去拉連喬的手「哎，你還好吧」

「我不好」連喬嚶嚶嚶道「我沒了我沒了」

「查個分而已，至於這樣嗎」沈瑜伸出手去拍她，又去撓她痒痒，連喬氣咻咻的翻了個身背過去，泄憤似的把沈瑜的枕頭抱在懷裡捶打。

「你們男生都是沒有自尊心的當然不會懂了」她悲催道「這是對我三年學習成果的檢驗它能證明這三年我是不是白費了」

沈瑜道「那你的心理價位是多少」

「什麼心理價位啊」

沈瑜拍了拍臉頰心說職業病又犯了，於是道「我是說，你覺得你至少要考多少分才說過得去」

「至少得過一本線吧。」連喬嘟囔道「去年一本線510。」

「那要是沒過510呢」沈瑜問。

「呸呸呸你不要烏鴉嘴」連喬坐起來憤憤不平道「沒有510我跟省音樂學院簽的條款就作廢了我就去不了省樂團了，那我那我只能哭給你看了」

「那我會安慰你的。」沈瑜說「哭完了呢」

連喬「。」

她露出了幾分茫然的神色。

「哭完了還是得過日子呀。」沈瑜說「你上不了省音，可以去市音啊，我記得市音考研的限制很寬鬆吧你研究生可以往省音考，還可以往央音考呢，最重要的是」他說「去南城市音樂學院上學，你就不用跟我異地戀了。」

連喬微微一愣。

對哦，還有這檔子事兒呢。

如果真的去了省音樂學院，她就得去住學校宿舍了，就不能時時見到沈瑜了。

仿佛一下子從一個水坑裡跨入了另一個水坑，連喬陷入了沉默。

沈瑜伸手揉她低垂的腦袋瓜。

「這麼想來是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他笑道「其實這真的只是一個數字，它不能代表什麼，既不能抹殺你過去的努力，也不能決定你後續的人生，你只是不能走這條岔路了而已啊，旁邊還有好多條路，說不定都是康莊大道呢。」

連喬咬了咬下嘴唇。

「況且你還有我呢。」沈瑜說「再不濟，還能被我包養呢，我的錢會產仔，生活肯定是不用愁的，你說對不對」他捉了連喬的手腕晃了晃「所以別那麼有壓力。」

「我當然是餓不死的啦。」連喬說「我就算去賣唱我也餓不死，我就是覺得會不甘心」她展臂朝向沈瑜「抱抱。」

「好抱抱。」沈瑜湊過去摟住她，在她背上拍了拍。

「我心裡頭悶得很。」連喬說「男朋友，你逗逗我開心吧」

沈瑜低頭，在她的額角親了一下「你想我做什麼」

連喬想了想道「你唱歌給我聽吧」

她說完這句話，沈瑜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換一個。」沈瑜說。

「為什麼」連喬說「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那天散夥飯在ktv你也沒碰過麥克風，你是不是深藏不露呀」

沈瑜「我，我不會唱歌。」他不知怎麼的好像有點慌張「我要不表演後手翻給你看吧」

連喬一把拽住他，把他的手臂往懷裡一裹，不放他走「不行，我要聽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