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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從外面小跑著進來,伸出爪子扒拉著薛少辰上了床後趴在薛盼兒的手邊,回頭還衝著薛少辰露出兩個尖尖的牙齒,大有一副你欺負我,我就咬你的模樣。
薛盼兒頓時捂著肚子大笑起來,薛少辰看著這一人一貓的模樣,得,他算是知道了,他就是生活在最底端的那個,爹不疼,娘不愛,妹妹欺負他,就連這貓兒也欺負他,哎,悲催啊……
「這兩日扶陽公主怎麼沒來找你?」
「這不是表哥最近有個不知打哪兒來的說是他的遠方親戚的小表妹麼,扶陽正忙著調查那個小表妹和盯著表哥呢,暫時沒有功夫來找我玩兒。」薛盼兒擺了擺手,要說這個不知名的小表妹也是個厲害的。
據說她是魏家旁系子弟的,只不過她的父親曾經救了老將軍一命,如今她們家過不下去了,就拿著當初老將軍留的書信來了將軍府,外祖母看到書信後也想起了那麼回事,就將她留在了將軍府。
剛開始扶陽也沒有在意,可後來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小表妹時不時的就纏著魏傑,扶陽自然是不答應了,就派孤子隱去查,現在也沒個信兒,扶陽也每日守在魏傑的身邊和那小表妹明里暗裡的爭鬥著。
第059章
次日一早西院那邊傳來消息說蔣氏突然病中了, 就連張氏也臥病在床了,而薛岩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發熱也退了。
薛秋月坐在張氏的屋子裡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陷入沉睡的娘親「何媽媽, 父親呢?」
「回小姐, 老爺,老爺他……」
「去蔣氏那兒了對吧,娘親才是他的結髮妻子, 如今娘親臥病在床父親竟然都不過來看一眼。」薛秋月看著張氏眼淚順著眼角流落出來「早知道父親這般不待見娘親,我們就應該在護國寺不回來的。」
「娘親, 不如咱們回去吧。」
「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
魏氏扶著太夫人從外面走進來,薛秋月立馬擦拭了一下眼淚,她慌張的站了起來「祖……祖母。」
「你是我侯府的大小姐, 怎麼能回那護國寺住著,這像什麼樣子!」
「習秋。」
「太夫人。」習秋埋著頭從外面走進來, 站在太夫人的側後方俯身。
「去將老二給我叫過來,他的髮妻如今躺在床上不過來,他竟然去一個妾氏的房間。」
說到這兒的時候太夫人突然咳嗽起來, 魏氏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薛秋月連忙走過來「祖母您別生氣, 興許蔣小娘的病要比娘親重一些,而且岩兒的病剛好,父親過去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這丫頭,你是二房的大小姐,你娘親是你父親明媒正娶的夫人, 不管如果他都應該過來,今日這事兒祖母為你做主。」太夫人將薛秋月的手握在手中,她慈祥的看著薛秋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很快薛程攀就來了,他看到外面這麼大的陣仗連忙走了進來「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