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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只是一種職業,而不是真正的白衣天使。患者們需要明白一個道理,要你們花錢的,是你們身上所患的病,是導致這些病出現的基因,以及一些不健康的生活習慣,而不是醫生讓你們花錢。」
「誠然,當今社會中,確實有些醫生的醫德存在瑕疵,患者可以選擇不去掛他的號,但你不能傷害他,因為這是違法的,也是不人道的。事實上,從我接觸到的很多醫生來看,我們與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的出發點是一樣的,都是盼著病人更快地康復。」
「另外呢,我也要向媒體問責,為什麼有些媒體特別喜歡報導一些醫患矛盾問題,尤其是十分不客觀不公正地曝光一些醫生的問題?你們知不知道,正是因為這些不客觀的報導,導致了醫患關係對立的不斷加劇?」
「如果醫生的醫德出現了問題,在媒體拿到切實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希望全社會來進行監督,我也喜歡國內醫學學會能夠對這些醫德存在問題的害群之馬施加壓力,將他們驅逐出醫務人員的隊伍。」
「同時,我也希望媒體能夠曝光一些醫鬧患者的醜態。舉個例子,我之前在急診科的時候,值夜班,有幾個年輕的男男女女外出喝酒,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就吵了起來,並且還有一個女生的臉被酒瓶劃出了一道口子,送到了急診科。」
「那個女生的男朋友流里流氣地,一直要求我說,他女朋友臉上不能留疤,我雖然縫合技術好,但也需要結合實際傷情來看,那傷口實在太深了,而且還掉了一塊肉,想不留疤,完全就是天方夜譚。我同病患及家屬實話實說,那男生險些掀翻診桌,還揚言說要我好看,還對我推搡,那個時候,凌晨三點。」
謝書堯問那記者,「你知道我是怎麼處理的嗎?」
那記者一臉呆萌地搖頭。
謝書堯伸手比劃道:「我上手就是兩巴掌,然後摘下口罩來問那男生,我這張臉上如果劃了一個口子,他能賠得起嗎?別說他連車都買不起,就算他在京城有車有房,我照樣能讓他賠個傾家蕩產!」
「還有一次,兒科的小病人特別多,我在兒科幫忙,有一個中年婦女不排隊,非要我們插隊給她家孩子看,我看了那小孩的情況並不算嚴重,說請她尊重秩序,那中年婦女就開始撒潑,吵得其它小孩也都跟著哭,整個接診室吵成一團。」
「我直接請保安把人給叉了出去。」
謝書堯對著鏡頭笑了笑,道:「面對這樣的情況,別的醫生接診不接診我不知道,在我這兒,如果好好說話,並且能同其它小病人的家屬商量好,我也會通情理的,但如果沒做到這些,那我只能說很抱歉,我要遵守基本的規則,不然對其他人不公平。」
「當然,我並不是宣揚什麼暴力對待病患以及病患家屬,而是告訴所有的醫生,別再相信『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這句鬼話了,想想自己背後的家人與朋友,保護好自己才是首要任務!」
「多活一年,可以多救多少人?遇到不講理的病人及患者家屬,直接轟出去,列入掛號黑名單,如果他們還敢冒犯,直接報警。將我們的學識和耐心用到哪些知理、講理、懂理的病人身上去。」
謝書堯的這說法實在是太尖刻了,直接將那一套扣在醫生頭上的虛偽大帽子給拆掉。
「醫生是醫務人員,而非服務人員。哪怕醫生看病賺錢,那也只需要為病人提供治病服務,並不需要將病人及病人家屬像大爺一樣伺候起來。笑臉迎病人,是為了讓病人有一個更輕鬆的就診環境,並非必須。如果病人希望花點錢就能百病全消,藥到病除甚至是長生不老,我建議病人直接去燒香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