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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依依被罵的頭疼:「好了好了,我現在去學總行了吧。」
駱淦黎瞪了她一眼:「這還差不多。」
駱依依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朝著姐姐的房間走了過去。
…………
此刻的長亭裡面,嵇揚和白映之相對而坐。
白映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心中似有千言萬語要滿溢出來,可又不知道如何去說。
她從小就是受盡萬千寵愛長大的,很小的時候族裡的長老曾經給她看過相,預言她此生命數極為貴重,所以長輩們自是對她慈祥有加,什麼東西到了她那裡都是獨一份。
而同輩之中,她的長相更是艷壓眾人,很多男子第一次碰到她,都會露出一種痴迷的眼光,就像一張白紙一樣被她看透。
可唯獨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讓她琢磨不透。
從五年前開始,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當她偶然經過那裡,見到身在茅草叢中滿臉血色的嵇揚,白映之的心就一下子被揪緊了。
待後來知道了嵇揚的身份,她更是暗喜,既然她的命數貴極,那和太子殿下在一起,豈不是就應了這個命數?
可是不知為何,嵇揚對她一直保持一種彬彬有禮的態度,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可禮數過於周全,就難免顯得不親近起來,讓她很是患得患失。
難道是她長得不夠漂亮嗎?
不,不可能,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斷過的愛慕者讓她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而且那個預言讓她堅信,或許兩人之間會有挫折,在感情上有挫折也不奇怪,但他和她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嵇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態度中透出一種淡淡的疏離:「不知道白姑娘找我何事?」
白映之的手伸過桌面,輕輕覆蓋到他的手上,用一種親近的口吻說道:「嵇揚哥哥,你為什麼還叫我白姑娘呢,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可以叫我映之啊。」
嵇揚再次端起了茶杯,順便將手抽了出來,轉移了話題:「還是先說正事吧,而且為了避嫌,白姑娘還是稱呼我太子殿下為好。」
白映之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心中又有些想通了,兩人雖然認識已久,但常年分隔了兩地,她都沒有好好展示過自己的優點,但按照她接下來的計劃,兩人肯定有好一陣時間都在一起,還怕感情培養不起來嗎?
所以抱著這種志在必得之心,白映之也沒有糾結,收回了手:「為天帝陛下培養的煥心草已經成熟了,還要請殿下隨我去羽族駐地走一趟。」
五年之前,當二皇子發動內亂之際,由於天帝年事已高,又受了驚嚇,身體自是落下了病根,經診斷後,最好是用一種靈藥護住心脈,避免症狀的進一步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