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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仍對他表現出了親昵，在他撫摸它時發出親昵的撒嬌聲。

裴靖衣解開了Lucky的狗繩，進了屋。

孟悠然很快就抱著貓也進了門，他主動地坐到了客廳右側隔間的沙發上，更主動地找裴靖衣攀談：「裴總知道我和你弟弟的事情嗎？」

裴靖衣倒茶的動作一頓，把水壺放在一邊，看他。

孟悠然道：「他高中的時候撩過我，甚至還給我背過情詩，可當時我沒有多想，還以為他在和我開玩笑……」

「背情詩？」裴靖衣道。

「我儂詞。」孟悠然咧嘴一笑，用詩朗誦的調調道：「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

裴靖衣：「……」

他有點想像不出來他弟背這種詩詞的樣子。

「我當時覺得他腦袋撞樹上了。」孟悠然沉重道，「現在想想他竟然是在和我表白？！」

裴靖衣：「……」

孟悠然一邊擼貓貓頭一邊「漫不經心」地道：「我沒喜歡過男人，所以對同性的示好總是不太敏感。」

裴靖衣斜眼看他，欺身過去，孟悠然嚇得抱貓後仰，警惕地瞪著他。

「你喝醉了。」裴靖衣把他身後的遙控器拾了起來，按開了電視。

「我沒喝醉。」孟悠然坐直，很認真地道，「裴總，我不和上司談戀愛。」

裴靖衣二話不說地把他腿上的貓搶了過去。

孟悠然：「？？？」

「你想太多了。」裴靖衣也擼貓貓頭，冷冷地道，「我說過我不會和手下藝人談戀愛，我去找你是因為你忽然尖叫，我以為你被人綁架了。」

「哦。」孟悠然把湊到他膝邊的Lucky也抱上大腿。

然後他們兩人看著電視，一個擼貓一個擼狗，沉默地擼了三十多分鐘。

八點半，孟悠然就向裴靖衣告辭了。

裴靖衣沒有去送他，甚至把貓貓狗狗都按住了，也沒讓它們去送。

大門關上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裴靖衣把踏雪放下地，打開手機看孟悠然發給他的自拍照。

自作多情！！

裴靖衣暗罵。卻不知道是在罵孟悠然還是在罵自己。

※

孟悠然迷迷糊糊地叫車，迷迷糊糊地回宿舍。

他夢裡全是裴靖衣，夢裡和他一起排排坐地坐在電視機前擼狗。

孟悠然：「……」

這個夢簡直和現實一樣詭異。

孟悠然半夜醒來，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多，他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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