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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孟悠然扯了扯嘴角，二話不說飛起一腳，踹飛了離他最近的垃圾桶。

小混混們：「？！！」

季夏冰：「……」

裴靖衣：「……」

孟悠然一連踹飛了兩個垃圾桶，從垃圾桶旁撿起個鏟子。稀碎的垃圾落到了黃髮青年的褲腿上，同時稀碎的還有他的膽子。

「既然不怕死，那就一起上吧！」孟悠然把鏟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小混混們震了一跳，卻見那煞星把脖子晃得咔咔響，「正好我很久都沒聞見過血味兒了……」

小混混們：「……」

不到十秒鐘，小混混們就跑了個乾乾淨淨。

孟悠然「呸」地一口吐掉煙味口水，去把咸玉扶起來：「喂，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他們是附近高中的未成年，報警沒用。」咸玉愣愣地看著孟悠然。

孟悠然不禁觳觫：「現在的未成年人膽子也太大了！」

咸玉：「……」

咸玉正不知說什麼好，一輛奧迪車滑行過來，「啪」的關車門聲，裴靖衣走了過來。

咸玉一瞧見裴靖衣就往後退了兩步，也不是怯懦，只是臉上淡淡的冷色與疏離……

「我打電話給仇豐了。」裴靖衣道，「有什麼事你和他說。」

咸玉微微抿唇，攥緊了拳頭。

裴靖衣的目光在孟悠然身上轉過，略略一停。

孟悠然忙把自己當時弄亂的衣服給弄平整了，還把外套的拉鏈給拉上。

裴靖衣：「……你是公眾人物，這種事情，不要再有下次。」

孟悠然應得很乾脆，裴靖衣再上車時，他還非常有禮貌地招手：「裴總再見！」

裴靖衣：「……」他坐進副駕駛，拉上安全帶。

車行半路，季夏冰肩膀抖得厲害，終於忍不住噴笑了：「他，他演得也太真了吧，臥槽！剛才我還真被他嚇住了！！」

裴靖衣不住地摸著自己左手戴著的腕錶，腕錶表面的琉璃清涼剔透，就好像孟悠然望著他時故作無辜的雙眼。

「他媽的那是一個戲精啊！裴總，咱們公司啥時候有了這樣的人才……」

「他不是戲精。」裴靖衣道，心裡暗接了一句：是狐狸精。

※

孟悠然沒能和自己救下來的人多說幾句，甚至還沒來得及問他到底是不是咸泛的弟弟。

一輛特騷包的蘭博基尼從道上駛來，而後咸玉用一種「我很不想進車但是不得不進」的表情向孟悠然道了別。

孟悠然眼瞅一個掃街道的阿姨走來，瞪大眼睛盯著「廢墟」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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