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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本地人？」女人打量他的穿著。

顧樓的衣衫破破爛爛，樣式早已過時，現在還有幾個人願意穿這種衣服。

顧樓露出一絲苦笑：「路遇劫匪，他們把我的東西都搶走了，現在這副模樣……哎。」

「劫匪？我看是那群壞木偶做的吧。」女人的眼神變了，語氣憤憤，「博士把他們扔掉真是仁至義盡了，我看就應該把他們都回爐重造，燒個乾淨才是！」

顧樓聽著，時不時頷首附和，女人看他越來越順眼，不由自主放下了警惕心，告訴他：「你不用擔心，他們查的是木偶，我們直接走就行。」

「木偶？」顧樓輕聲問。

「對呀，這裡是木偶城，木偶都是為我們服務的，但是阿亞博士製作的壞木偶就在郊外，走路時可要小心呢。」女人冷笑，「他們賊心不死，還想回城，你看，前面的木偶鼻子變長了，他是壞木偶！」

顧樓看向那邊，侍衛將一個人狠狠丟在地上，踩了幾腳，木偶滾來滾去，手臂被叉掉，露出了木棉芯。

他的鼻子變得很長很長。

正在和另一個交談的楊際臉色煞白，身體發抖。

「壞木偶是不可能進城的。」女人見顧樓臉色不好，以為他是害怕遇到曾經的「劫匪」，放軟了語氣安慰他，「壞木偶一說謊，鼻子就會變長，好木偶則不會。你看，這種法子用來測木偶，一測一個準。」

第76章 軍官

楊際默不作聲從外圍回到長隊, 安安分分地排著了。

視線仍跟隨著地上被士兵粗暴叉去一條胳膊的木偶, 他們失敗的後果也是這樣嗎？

顧樓讓出前面的位置, 楊際臉色不好, 強打精神和他交流信息。

「我剛問了幾個人，城裡有巡邏測謊隊，每小時全程木偶都會審查一次，丟掉被污染的木偶。」楊際以極低的聲音快速說, 「那些是和我們一樣的木偶。」

「至於前面的排查，據說是問十個問題, 如果沒有異樣就可以入城了。」楊際緊鎖眉頭, 「問題出就出在這裡, 我們根本沒辦法阻止自己說謊。」

「壞木偶說謊的機率是多少？」

顧樓直戳重點。

壞木偶會說謊, 但並不是每句話都會說謊，這點顧樓和女人談話時已經反應出來。

再者，木偶之間對話, 可以控制自己是否說謊。楊際和他的對話中沒有明顯說謊的痕跡，但不代表楊際沒有說謊。

楊際也想到這個問題：「這……我還不知道，每個木偶說謊的概率都是相同還是不同, 我也不清楚。」

「那剛才你和我對話的時候，」顧樓淡淡問，「說謊了嗎？」

楊際笑了笑：「只有一次啊，如果說謊，鼻子會變長。」

這點沒問題。

隊伍長度還在緩慢增加，顧樓和楊際卻已經快排到城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