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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樓皺著眉：「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江歸鹿點頭，頗為贊同：「確實，我總覺得剛才的事情已經經歷過一遍了，但是細想又完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發生過這種事情，好奇怪。」

「這種事情確實發生過，對此有三種解釋，第一種，用『錯視現象』解釋，原理我就不說了，說了你也聽不懂。」

江歸鹿怒道：「說！我聽得懂，不准鄙視我！」

顧樓無奈道：「我只是就事論事……好吧，可以這麼解釋——」

顧樓解釋後，江歸鹿蚊香圈圈眼，還要強自鎮定冷靜地點頭：「我明白了。」

顧樓懷疑道：「不要不懂裝懂。」

江歸鹿：「親，請說下一個可能性好麼。」

顧樓這才放過江歸鹿，繼續說：「第二種可能性，是你的潛意識搭建出這麼一個場景，實際上根本沒那麼回事，是你臆想出來的場景和對話。最後一種，還是和大腦有關係。不過我現在想到了第四種可能性。」

「什麼？」

顧樓表情很沉重：「有人把這些記憶經過加工，塞進我們的大腦里，會令我們覺得似曾相識。」

「系統應該沒這麼無聊吧。」江歸鹿摸摸下巴，「我以為它已經很惡趣味了，沒想到根本沒有底線啊。」

系統：「叮——請不要私底下說系統的壞話，這件事和系統沒有關係的哦。」

顧樓和江歸鹿只是日常猜測，沒想到把系統炸出來了。

顧樓立刻想到另一種可能性，他冷靜指出：「那麼，就是我們的記憶消失了。我們原本經歷過這場副本，不知道什麼原因卻忘記了……回檔，對，我們上次失敗了，系統進行回檔，但系統很狡猾，沒有把記憶還給我們，我們只能走上一回的老路。不過……我們這是第幾次失敗了？」

系統不說話了。

江歸鹿說：「你那麼聰明，我們還能失敗？看來這副本很詭異啊。」

顧樓搖搖頭：「正是這樣，更要小心，走吧，去大廳會合。」

塔一共三層，走廊看過去，每層都有十幾個房間，不知道做什麼用。

顧樓下樓的腳步頓了頓，他說：「我要看看這些房間裡都有什麼。」

顧樓嘗試開門，這些門卻死死鎖住，根本打不開。顧樓對江歸鹿說：「你踹一腳試試。」

江歸鹿大力踹了一腳。

門：「……」

門上緩緩浮現一行字：我打不開，別打開我。

顧樓：「……」

江歸鹿：「……」

路邊有很多災民，江歸鹿說：「為什麼我心裡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打人？」

「我也是。」顧樓也很奇怪。

兩個人對視一眼，快速經過那條路，來到大神殿。

顧樓在路上思索了一下這次任務的詭異之處，他完全不知道上次副本他們失敗的原因是什麼，難道是玩家中出了問題？過去的自己應該已經料到這個局面，並且給他提示，顧樓還沒有想到提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