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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樓現在對自己和江歸鹿的惡魔身份持懷疑態度，他們有可能是惡魔，也有可能不是。

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顧樓將卡收在口袋，視線無意間掃過旁邊的陳凜和徐清明，他們有可能是惡魔嗎？

「怎麼了嗎？」陳凜見顧樓一直沒有走，反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

顧樓沒有遮掩，他大大方方地說：「我在想你是什麼身份。」

陳凜笑了一下：「我不能告訴你啊，系統不讓我們說身份的。」

「嗯。」顧樓點了一下頭。

幾人朝神殿走去。

進入後，大廳內空無一人，而陳設與最初的大神殿一模一樣。

顧樓環視一周，若有所思：「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

「是的。」江歸鹿說，「如果把這兩個建築都擺到我面前，我找不出不同的地方。」

顧樓不知道為什麼，笑了一下：「你再看看，真的一樣嗎？」

江歸鹿收回視線，沖顧樓點頭：「我確定。」

「我好像已經知道，該給下個輪迴的我什麼提示了。」顧樓說。

「那就好……」江歸鹿說了一句，立刻反應過來，「等等，你就這麼確定，我們會失敗？」

「我不確定，但我知道，我們成功的可能性為0。」顧樓答。

「怎麼可能？」江歸鹿震驚。

「你仔細看看遊戲規則的第一點。」顧樓說，「失敗後回檔，它有說是人類還是惡魔嗎？」

江歸鹿：「呃，也許是它忘了呢？」

顧樓嘲諷地笑了一下，這笑意是對系統的：「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遊戲規則會出現允許自行淘汰這一點了。你想想，我們每個世界用掉了卡牌，下個世界就會發現異樣，所攜帶的卡牌完全用光的那個輪迴……會慌的。」

「更可怕的是，我們並不知道究竟輪迴了多少次，永遠也找不到通關方法，而系統說是回檔，實際上，你知道上一次失敗了，但上一次的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下一次的自己仍然一頭霧水。」

「誰會願意永遠在這個副本中徘徊？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你每做一件事情，都知道它曾經發生過，卻想不起來這件事情到底什麼時候發生的，難道不恐怖嗎。」

江歸鹿：「聽起來，是有點奇怪。」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副本輪迴三次內，我們是得不到任何通關方法的。系統會把線索隱藏在細節中，只有所有回檔都有記憶的人才能發現。」顧樓說，「這個副本的難度……很大，在我們之前，已經有至少九十九名玩家葬身這個副本了。」

「那怎麼辦？」江歸鹿皺眉。

顧樓緩緩道：「等，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