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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木偶不會說謊，全靠機械之心的維持。機械之心控制木偶的一舉一動，時刻監視木偶的所在之處。嚴謹的程序令木偶城維持井井有條的秩序。

他們離小紅點愈近了。

逃不掉了, 木偶。

無線耳機中傳出讓他原地待命的消息，江歸鹿知道壞事了。

兩人匆匆穿過小巷, 假裝挑菜般隨意看了看四周, 沒有可疑人員。

「您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江歸鹿故作疑惑, 裝模作樣捧著顆土豆和攤主聊天。

他平淡無奇的模樣, 任誰也不會把他和通緝犯聯想在一起。

攤主嘟囔：「壞木偶混進來了唄，就那回事，你是新來的吧, 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發生，不用在意。」

「我從城外過來，壞木偶是怎麼了, 殺人放火？城主好像很討厭他們啊。」江歸鹿繼續打聽，拿起一顆西紅柿打量，「西紅柿多少錢一斤？」

「兩塊五。」攤主說，「誰知道呢，它們對我們沒有惡意，城主的做法反正我不認可, 起碼他們也為人類做出過貢獻。」

「您以前，」江歸鹿說，「是大學教人類學的教授吧？」

攤主被江歸鹿逗笑了，說買一斤西紅柿再送他一斤土豆。

江歸鹿一摸口袋，還真有錢，抖了抖遞給攤主，心安理得拿回來兩斤蔬果。

西紅柿大，水靈，他還真想啃一口，但想到後果，惋惜地放回原處。

另一側菜攤，顧樓挑蔥苗。

挑來挑起，有個小孩扯了扯他的衣角，顧樓低頭看，視線一凝。

旁邊的女人驚喜和他打招呼：「小伙子是你啊。」

正是排隊時和顧樓聊天的女人。

顧樓笑了一下，他的長相白淨，最是斯文，嘴角勾起的微笑也很好看，看著完全令人生不起警惕心：「好巧，又遇到了。」

女人順手給他挑了幾根：「你沒挑過菜吧，要挑我手裡這種，蔫了煮菜可不好吃。」

點頭，顧樓認真說：「確實比我挑的好。」

他非常虛心，女人很高興，給他傳授了不少生活經驗。正說著，從旁邊走過來一個男人，手搭上顧樓肩膀，微笑著說：「和誰聊天呢，這麼開心？」

顧樓本來要將那人甩出去，聽到聲音後，身體不易察覺地一松：「你過來做什麼？」

「買完菜了啊。」

說完，一道驚訝猶疑的目光打了過來：「你們……」

顧樓心裡一頓，正要說話，江歸鹿先他一步，不緊不慢地說：「我是他男朋友。」

女人更驚訝了：「你們不是都是男的嗎？」

「他開玩笑的。」顧樓說，「他是我哥哥。」

「哦哦。」

「對，我開玩笑的。」江歸鹿彬彬有禮地微笑，揉著顧樓的頭髮，使勁亂揉，把他的腦袋揉成了雞窩，「我是他哥，對吧，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