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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顧樓是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神。

「嗯。」江歸鹿不想多說，「系統消失後，我聯繫過徐清明，但聯繫不到，而且現實中根本沒有這個人。」

顧樓：「所以，他是神？」

「誰知道呢？」江歸鹿聳聳肩，輕鬆道，「或許只是一場夢。」

……夢嗎？

「這個遊戲，我本來沒打算上市，結果被偷走，還被改的面目全非。」江歸鹿打開遊戲，對顧樓說，「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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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樓進入遊戲，周圍是溫柔的星海，他沒看到註冊界面，直接就是遊戲面板。

姓名：顧小樓

生日：2.17（水瓶座）

體力：100/100

智力：100/100

幸運：10/100

魅力：100/100

顧樓心想，為什麼幸運只有十，其他都是滿格？

難道在江歸鹿的遊戲裡，他還是個非酋？

顧樓打算等會讓江歸鹿給他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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