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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抬起的拳頭被攔下，江歸鹿站在周哲前面，攔住他的手，說：「別在這裡發瘋。」

鄭寧惡狠狠地說：「給我滾開，否則先揍你！」

「你倒是想得美。」江歸鹿說，「能打得過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鄭寧二話不說，換另一隻手朝江歸鹿打了過去。

江歸鹿側過身，鄭寧一愣，沒想到他會躲開，立刻一套組合拳上去，拳風凌厲，這要是打在肉上，真是會把人打吐血。

江歸鹿只是躲閃，突然頓住，鄭寧興奮一笑，以為找到他的弱點，一腳踢過去，江歸鹿霎時彎腰，拽住鄭寧的一條腿，把他摔倒在地。

鄭寧想起身，江歸鹿一腳踩在他雙腿中央的地上，冷冷看著他。

鄭寧臉都白了。

半晌，他吐出三個字：「放開我。」

江歸鹿放開鄭寧，鄭寧默不作聲地爬起來，抬頭看了眼時間，還有不到一分鐘。

小矮人笑嘻嘻地拍手：「真精彩，再打會啊，我還想看。」

但下一秒，小矮人的笑容凝固了，只因顧樓的一句話——

「我知道毒蘋果藏在哪裡。」

小矮人抬起眼睛，冷笑：「說吧，機會只有一次，說錯了，也淘汰。」

小矮人的威脅套路很直接，也很切重他們的軟肋。

登時，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顧樓知道？他怎麼知道？

顧樓並未看小矮人，他走到第一個小矮人身邊，彎腰，從小矮人身後拾起一個麻袋。

這個麻袋很大，也很輕。但當顧樓拿起麻袋時，小矮人的臉綠了。

「毒蘋果藏在麻袋裡，這裡面一共有八個蘋果，但你們只有七個人，我們也是。」顧樓說。

「你怎麼會知道？」小矮人咬牙切齒，「我明明已經把麻袋踢到背後，你絕對看不到。」

這種細節的確沒人能夠注意到。

顧樓說：「很簡單，因為第一個小矮人說我們會贏，而你說我們絕對會輸。絕對這個詞，太過絕對了。除非，你把毒蘋果藏到了我們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顧樓轉身，面對空間：「這裡除了我們，還有什麼呢？」他說，「只有這個麻袋。」

「萬一裡面沒有呢？」小矮人說，「你怎麼敢拿七個人的性命和我賭這一場輸贏？」

「因為我們已經勝利了。」顧樓淡淡道，「你只是一個小矮人，怎麼可能有改變規則的能力？當七個人都猜對的時候，我們已經從遊戲中脫離出來。五分鐘的倒計時，找到毒蘋果才能活，還有一人失敗全員淘汰的規則都只是你的障眼法，目的是讓我們慌亂，讓我們自相殘殺。」

小矮人愣怔片刻，第一個小矮人說：「你們勝利了，恭喜你們！至於他，我們會交給白雪公主處置。」

話音剛落，時間歸零，純白的空間如同泡沫般消散，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黑夜中的走廊，燭火倏然亮起來，一盞一盞照亮了遠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