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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點散了，又重新聚合為一句話：

哥哥，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弟弟。

墨先生眼眶有淚，他望著空中的字，許久，露出了一個微笑：「好，哥哥答應你。」

「恭喜玩家顧樓通關！是否退出雙子座副本？」

顧樓：「不退出。」

他還有一些事情沒做完。

顧樓抬頭，發現鄭寧已經不見了。

江歸鹿搭著他的肩膀，說：「他退出遊戲了。」

顏池從房間走出來，一臉驚訝：「遊戲怎麼通關了？咦，你們都還在啊，鄭寧呢？」

夏子泉一臉哭笑不得：「顏姐才是真正的躺贏啊！剛發生了一連串的反轉，你都沒趕上。」

顏池：「快和我說說唄。」

顧樓看向韓遲帆，韓遲帆臉色完全變了，想必已經收到了淘汰的消息，但他現在……為什麼還在這個副本中？韓遲帆心中升起一種濃重的不安感。

周哲對顧樓說：「恭喜通關啊，太好了，請代替我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顧樓：「不著急，先把一百句話說完，還差五十多句。」

周哲：「你不說我都忘了……」

兩人開始一，二，三，四，數完的時候，周哲落寞地說：「你要走了吧，我也要走了。」

顧樓：「一路順風。」

「這笑話太冷了，除了我還有誰能聽懂？」周哲說。

「你的專輯名叫什麼？」顧樓說。

周哲：「叫『對稱美』，不過還沒有發出去呢。怎麼了？」

顧樓：「夏子泉很喜歡你的歌，以後一定要買。」

「哈哈哈，看來我也是死了才出名的，就和歷史上那些名畫家一樣，生前貧困潦倒，死後遺產大英博物館。」周哲自嘲道，他說完後，聲音沙啞，輕輕地說了聲，「再見了，顧樓。」

「再見。」

周哲的聲音消失了。

顧樓將手塞進口袋，摸到了一團線……哦，是耳機。他好久都沒有聽過江歸鹿的心聲了，他看著不遠處正和夏子泉聊天的江歸鹿，思索片刻，拿出耳機解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