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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喝這個？」楚昭不解。

「稟報王爺，王妃難受，這是用來催....」

「住口。」景溪的耳朵已經羞恥得紅透了，轉頭呵止住他的話，不敢去看楚昭的眼：「王爺，污穢之地，還請王爺....」

「你換個衣服而已，怎麼就是污穢之地了？」楚昭對小侍說：「你出去。」

被楚昭壓迫性的視線盯著，小侍不得不行了個禮，默默退了出去。

楚昭轉頭盯景溪，發現對方衣領處有些褶皺，忍不住伸手替他撫了撫。

景溪一下按住了他伸過來的手，指骨修長冰涼。他移開視線，不去看楚昭，牙卻快將自己的唇瓣給咬爛了。

楚昭眯著眼盯了一會兒，終於恍然大悟。

「這種事你叫我就好了，用藥物催怎麼管用？只會傷身的。」

景溪咬唇：「你...你出去。」

「別咬了，咬壞不好看的。」撈起袍角，楚昭跟著坐到了榻上，不容置疑地扳過了他的肩膀，低哄了幾句，雙兒漸漸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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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舔了舔嘴角，楚昭湊近他壞笑道：「好夫人，你是怎麼忍這麼久的？」

景溪的眼角通紅，嘴巴也泛著紅，仿若雪地里開出了一朵妖艷紅梅，手軟弱無力地推著他：「啊，你走開，走開。」

楚昭故作委屈：「夫人好狠心，利用完就扔。」

景溪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從來不知道，做一個雙兒的真正滋味竟然是這樣的，眼前之人讓他又愛又恨，那張嘴仿佛能將他墜落天堂，又拉下地獄。

他是不是很得意，能將他弄成這幅樣子？

眼前模糊，景溪掙扎著睜開了眼，想去看眼前人的表情，卻見到楚昭一臉的歡喜，然後親了親他，沙啞的嗓子帶著顫音：「好喜歡夫人。」

「嗡。」

大腦霎時一片空白，景溪的手一松，垂落在了身側。

楚昭眯起眼睛，彎唇一笑。

屏風後兩個交纏的身影若隱若現，從內室出來，貼身小侍不僅發現王妃的臉紅紅的，連眼睛跟嘴巴也是紅紅的。

王爺從另一旁上了床，帶著一本書懶懶地翻看著，王妃雖然仍表情冷淡，眼睛卻總時不時地往王爺的方向瞟。

翌日。

一大清早，楚昭從床上起身，侍女給低頭為王爺束髮換衣裳，景溪不知道為什麼，盯著那放在楚昭腰間的手越看越不順眼，在侍女的指尖開始梳理楚昭耳邊垂下的髮絲之際，陡然變色。

「我來吧。」

「？」

「是。」侍女訝異退開。

半夢半醒間，楚昭梳發的工作被景溪接手，一下又一下，溫柔的動作弄得他有些懶洋洋的，好像冬日裡攤開肚皮的貓咪，仰著頭打呼嚕，景溪的嘴角不自知地露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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