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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忙有嬪妃道:「是啊,皇后娘娘前些日子不思飲食,著實難受。如今瞧著,可都大好了。」
睿妃見狀,忽然起身行禮。
鏡水見狀,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怎麼?睿妃有事?」
睿妃突然半跪了下去,俯身道:「之前臣妾尚在禁足,不能來給皇后娘娘請安,做了錯事,亦不能當面跟娘娘致歉,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她這話一出,滿廳的娘娘們皆是以看熱鬧的姿態看著睿妃。
要知道,從前睿妃執掌後宮,是如何的囂張跋扈啊。後宮姐妹皆是在她的強權之下,人人自危。
如今皇后娘娘來了,雖然依舊嚴厲,事無巨細,但是這宮裡的待遇,卻比從前要好了許多。
從前,睿妃為了討皇上的開心,總是削減後宮的用度。
北門鏡水便不是如此,丁是丁卯是卯,該少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
鏡水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睿妃,輕輕擺弄著手腕上的鐲子,淡漠開口:「睿妃有何錯?本宮竟不知。」
睿妃臉色一白,雙膝竟全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此話,便是不肯原諒臣妾了。若是如此,臣妾寧願長跪不起。」
鏡水輕呵了一聲,鄙夷的看向了她,絲毫不留情面的開口:「你不用惺惺作態,做出這等腔調給本宮看,皇上要護著你,本宮確實不能奈你何。不過,你也不必跪在我長樂宮,顯得本宮跋扈一般。你若誠心要跪,就去皇上跟前跪著,給他看,正好他也會心疼。你跪給本宮,讓合宮妹妹都看著,本宮不心疼,合宮妹妹也不會心疼。」
苟妃垂首不言,心裡卻不知道狂笑了幾百次,她輕輕抿了口茶水,拿著手帕遮掩著面色。
睿妃臉色似青似白,拳頭緊握,頓時沒了話茬。
鏡水也不看她,反而是看向了諸位姐妹,說說笑笑了一番,才讓她們退下。
只有睿妃,一個人跪在正廳,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她謹記著皇上的聖意,無論皇后娘娘如何責罰於她,都要讓她受著,皇后娘娘沒讓起,她不敢起。
花脈脈看向了底下灰頭土臉的睿妃娘娘,眉目一挑,心下十分痛快。
這睿妃平日裡仗勢欺人,當日,甚至連她花脈脈都隨意侮辱。
雖然花脈脈給她下了點小毒,折磨了她幾日,可是花脈脈心裡尤覺得不痛快。
如今,看著她跪在鏡水的面前,花脈脈站在鏡水的身側,亦覺得與有榮焉。
鏡水擺弄擺弄手指上的白玉戒指,突然道:「大家都散去了,你也走吧,若是喜歡跪,便去御書房跪著。你且告訴皇上一聲,以後這種給本宮添堵的事,讓他少做。你若是不能來請安,便一直禁足也無妨。若是來請安,便低調做人,少礙本宮的眼。」
說罷,鏡水轉身離去。
望著鏡水離去的背影,睿妃咬緊了下唇,恨得不行,她強撐著起身,眼角快要恨出血來。
「本宮伺候皇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日,竟然讓她如此羞辱!」睿妃眼角的淚落下,下唇幾欲被她咬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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