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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脈脈微一挑眉,頓時答道:「聽皇上此言,奴婢大概明白了睿妃娘娘所得何病了。」
楚離明頓時一喜,心想果然是神醫,三言兩語,就知道了病根所在。
「奴婢當日在安寧宮早就提醒過睿妃娘娘,得罪過皇后娘娘的人是要遭天譴的。當初在清風觀惹怒了天女的野狗,還有如今在齊國至今還說不出話來的華婉公主。前些日子,睿妃娘娘做了錯事,想要污衊皇后娘娘,如今正好,報應不爽。皇上若是實在擔心睿妃娘娘,就該去提醒她,多行善舉,輕易不要得罪天女。」
花脈脈說的煞有介事,仿佛真的有得罪天女遭報應這一說。
然而,楚離明不信!
他惡狠狠的瞪著花脈脈,手顫抖的指向了她,「朕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妙緣師父生平善毒,你一定是對睿妃下了毒,要不然她怎麼會如此?若是朕猜測的沒錯,齊國的華婉公主,和你口中的野狗,也是被下了毒吧?」
花脈脈嘴角微動,並未慌亂,而是一字一頓的回道:「皇上莫要魔怔了,師父是善於研製毒『藥,可皇上可曾聽說有什麼毒,太醫也查不出來嗎?此事就是睿妃娘娘多行不義,遭了天譴,皇上沒有證據,不要污衊好人。」
「你這個丫頭,和皇后一樣,巧舌如簧!」楚離明憤恨的瞪了花脈脈一眼,也同樣斜睨了一眼她身後始終穩如泰山站在那裡的北門鏡水,拂袖而去。
而花脈脈卻是笑答:「奴婢多謝皇上讚賞,奴婢恭送皇上。」
待楚離明離開之後,北門鏡水才鬆了口氣,隨後坐下來道:「藥茶準備的差不多了吧,去給本宮泡一壺,整日裡蔫蔫的沒什麼精神。」
花脈脈頓了半響,這才屏退左右,上前輕聲道:「娘娘,您怎麼還能如此安靜的坐在這裡,您看看皇上如今對你是什麼態度?」
北門鏡水不慌不忙的擺弄了一下手腕處的玉鐲,隨後緩緩開口:「什麼態度?你下毒害了他心愛的女人,他如此,也委實正常。倒是你,若是皇上派人去了江息穀,一旦查出你不是妙緣師父的徒弟,而是妙空師父的,你要如何解釋?」
花脈脈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無礙,師父在我下山的時候說過,將來遇到了危急之時,提師父或者師伯哪個人的名號有用,便儘管提就是,無需忌諱。若是皇上真的派人去了江息穀,剛好我可以給他們兩個老人家報個平安,也算是盡了孝道。」
鏡水瞭然的點了點頭,「如此便好,江息穀美嗎?若非禁』錮在這深宮之中,本宮還真想看看他們這兩位高人。」
花脈脈笑了笑,一邊將藥茶整理好放在罐子裡,一邊應道:「江息穀背山環水,風景秀麗,不過說起清靜之處,哪裡也比不過清風觀啊。」
說起清風觀,花脈脈的腦海中,便迴蕩起信天命那仙風道骨的模樣,委實令她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