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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了,決定先在柜子里找了個荷包出來,把錢放在荷包里給賀今。
這荷包還是我娘給我縫的。先前她生病的時候,躺在床上沒事做,就縫縫補補了不少東西。
光是荷包就縫了十個。
不過平日裡我還是捨不得用,主要是也沒什麼錢就對了。
將一半的錢塞進荷包,收緊束口袋,我捏著荷包深吸了一口氣就出門找賀今了。
沒有方便的科技,古代做什麼事情都慢吞吞的,所以這錢到我手裡的已經是初冬了。
靠近北方,即便是初冬,京城也冷得叫人想縮起脖子。
街邊的小攤販們也都裹著厚棉襖,凍得原地跺腳。
擺攤算命的還在原來的位置,也穿得厚厚的,一點都不仙風道骨!
看著就像是個騙子。
「喲,這位爺,好久不見,算一卦不?」
爺今天有錢,算一卦就算一卦。
但是我最近好像沒啥想算的,那就算:「掛心之人,能否安平。」
算命的抬手指了指筆墨,我緩緩地落下了一個「賀」字。
說來也挺神奇的,第一次寫「賀」和這次寫「賀」之間,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算命先生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加並非憑空之物,觀這加字穩穩地托住了這四畫的貝字,公子牽掛的寶貝,此人背後自有靠山,公子不必憂心。」
什麼寶貝不寶貝的,你這個人說話怎麼給里給氣!
我把錢丟給了算命的,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我和賀今約在明月樓見面,畢竟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說請吃飯,就請吃飯!
就是賀今這個人事情特別多,跟沒手似的,非要我親手把荷包給他繫上。
「不是亦白給系的話,我就不要!」賀今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
不是,大哥,你搞清楚,我是給你送錢!
送錢你都這麼不情願的嗎?
無奈,在沒臉沒皮的耍寶方面,我實在比不過賀今,最終只能低頭耐心地將荷包掛在了賀今的褲腰帶上。
嚯,我酸了,人家連褲腰帶都是鑲金戴玉的。
不過我這才發現,賀今的腰帶上,竟然原本就沒有掛荷包。
就在我要抬頭的時候,賀今的手落在了我的頭頂上,還左右摸了兩下:「亦白真是……太溫柔了。」
淦!你摸狗呢!
「我們賀家的加冠禮,比平常的禮儀里多了一項佩荷包。按照我爹的意思是,以後討了媳婦就沒錢了,所以要及時開始存私房錢。」
賀家的人,在賀今及冠之前就都死絕了。
「之前我的加冠禮是皇家辦的,按最傳統的制式來,自然也沒人給我佩荷包。如今,我也是要開始藏私房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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