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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搞得我耳朵痒痒的。
側頭看到好幾個悄悄對賀今指指點點的人手裡都拿著《京華小談》,我頓時有些心虛。
誰知道京城人們的文化生活不豐富成這個樣子,故事不能當真的你們知道嗎!
我低頭咳了一聲掩飾:「我也不知道。」
倒是路邊捧著雜誌的官家小姐笑意盈盈地看著我跟賀今,我還聽見小姐妹間相互激動地餵糖:「看,他們在說悄悄話。」
「是的,賀家那小子對姑娘家都沒那麼貼心,如今卻低頭跟狀元郎說話呢!」
「狀元郎還耐心地回他了!天哪,這種冰雪只為一人消融的感覺,我感覺喘不過氣了。」
不是,姐妹們,嗑CP也要講究基本法,這不就是正常的朋友間的交流嗎?
偷聽路邊姑娘們聊天太入神,我差點就撞到路邊的小攤上了。
還好賀四輕輕地拽了一下我的領子,阻止了我。
「季大人,」賀四每次開玩笑的時候都這麼叫我,「剛才討論的那幾個姑娘,估計肯定不知道季大人是個會因為走神而撞到路邊攤的人。」
「啊~~!」果不其然,身後的那群姑娘因為賀四的動作忍不住發出了克制又愉悅地尖叫。
營業成功的賀今看起來很愉悅:「我不應該在看出季大人的窘相之後還說破的,作為賠禮,一會兒請你吃青醉樓的螃蟹。」
淦,這CP好像是有點好磕。
我理解那群姑娘了!
大概是因為賀今在解讀我心理活動時候的總顯得不動神色,或者說,並不覺得我的表里不如一值得奇怪,漸漸地我也習慣了被別人看透。
或者說,是被賀今看透。
說起來我成為一朵高嶺之花,最初就是因為害怕被看透。
畢竟遇事不動聲色的人,才能在談判中顯得有底氣些。
但神奇的是,面對賀今,我似乎沒那麼怕了。
畢竟在心裡悄悄吐槽的時候,有人能幫忙把下一句話接出來,總有種默契的愉悅。
當然有些事,還是不能被看透的,例如馬甲。
「要是讓我知道這個筆名原耽代餐的人是誰,我一定要他好看!還有他的名字是怎麼回事,太奇怪了吧?」
賀今憤懣地快速翻動著雜誌,終於領悟了為什麼今天街上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看著賀今一邊生氣,一邊還把小二端上來的螃蟹放到我面前的樣子,我心裡升起了微妙的罪惡感。
下次我一定把自己寫成渣受,把賀今寫成忠犬攻,替他挽回名聲。
不對,為什麼我就默認自己是受了。
抿了一口薑茶,我也翻起了雜誌。
雜誌中的八卦文章風格因著兩期的實驗也漸漸成熟,再往後的小說還在角落配上了插圖,顯得更為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