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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晚上回家的時候,蘇管家臉上帶笑:「老爺,近日來,您出去的挺頻繁,是結交到好友了嗎?」
完了,皇帝爸爸來查崗了。
想到賀四死乞白賴要我承認我們倆是知己的樣子,我垂眸輕道了聲:
「是。」
蘇管家不愧是專業的,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老爺多在京中走走也好,像是先前一樣老悶在屋裡,叫人怪擔心的。」
「多謝蘇伯關懷。」
「老爺客氣了,不敢當不敢當。」
不過我出門有這麼頻繁嗎?竟然惹得皇帝爸爸也來查崗了。
回憶了近段時日……似乎只有兩三天是不曾和賀四呆在一起。
不知不覺間我把和賀四呆在一起當作了日常。
回到書房,我把新買的《六書》抽出來瞅了一眼,裡面夾著的頭髮絲不見了。
一個月後,雜誌的新一期出來了。
賀今早在雜誌送到書局前就拿了一本給我,還獻寶似的和我說:「亦白,你快看最後幾頁。」
翻開一看,標題寫著:季姓郎茶樓遇紈絝,賀家少夢繞狀元公
看著賀今驕傲的樣子,這應該就是他向朋友約的稿了。
再掃一眼內容,寫得還不錯,還是篇發糖小甜文!
賀今催促我快看,還叫我給這篇文章做個點評。
文中賀四是個雖然不要臉,但還是會難過的紈絝。
於是在茶館中,「我」為他挺身而出的時候,他忍不住心頭一動。
畢竟之前朝中的正經人都不太看得上他們,於是乎他便覺得「我」是朵不一樣的小白花。
因為不同,所以被吸引。
對於賀四來說「我」是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藉由「我」的視角,他看到原來書還能這樣讀,景還能這樣賞,日子還能這樣過。
醉生夢死中的清泉流水讓賀四愈發貪戀呆在我身邊的感覺,以致於在他還沒有發現的時候,情感就悄悄變質了。
總的來說是一篇中規中矩的曖昧向同人文,沒錘死賀四斷袖了,卻又讓人忍不住這方面遐想。
以這種尺度開頭,試探一下京城人民的接受底線,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只是……
寫這文的崩人設了吧?
為什麼賀四在文章里更像是一個風流倜儻、溫柔多情的絕世好攻?
為什麼我會時不時被賀四的小動作弄得不好意思地低頭,含羞帶怯?
翻看的時候,我隨口問了句:「花了多少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