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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相信她的嘴了。

兩人坐好又繼續翻看，終於翻到了最後一本相冊。

「終於看到中學時候的你了！讓我來看看我們未來的校草同學。」她說著拿起最厚的那本。由於上中學後拍的照片少，三年的照片都只放在了一本相冊里。這沉甸甸一本，她拿起顛了顛，卻意外從夾縫中抖落了一張照片出來。

黎斐突然想起那張照片的由來，搶在她手伸過去之前撿起，立刻藏在了身後。

「你藏什麼？有什麼我不能看的？」她下意識伸手去搶，黎斐這次的態度和之前的全然不同，就是死死藏在身後全然不給她一點機會。她翻身坐在他腿上，強行想要壓制他在搶到。

可是男女的力量還是有差距的，沈亦姝徒勞無功後，坐在他腿上，雙手後撐在地，看著他猜測道：「是什麼樣的照片？為什麼不能給我看？」

他抿著雙唇搖頭：「就一張誤放進去的照片，沒什麼好看的，你看手裡那本就好來。」

他這麼遮遮掩掩，沈亦姝更是好奇，於是猜測道：「是什麼黑歷史照片嗎？」

見黎斐搖頭，她又猜測：「是以前交的小女朋友？我不介意的。」

他繼續否認，眼神中卻有閃爍，沈亦姝緊跟著追問：「你不會是還沒有追到人家，才藏著照片吧？」

他脫口而出：「我追到了！」

看來真的是喜歡過的女孩子啊。

沈亦姝收回後撐的手，往前靠過去，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不能免俗地問了一個許多女生都問過的問題——

「我和那個女生，誰更漂亮？」

這是一道送分題，只要不是作死的，都會對現任說，她更漂亮。可是沈亦姝在黎斐的眼神中看到了顯而易見的糾結矛盾與遲疑。

她有些生氣，就更好奇照片裡的人的模樣了。真能比她還好看，好看到讓他當著現在女朋友的面都遲疑這個答案嗎？

不過再生氣，她還是不停提醒自己，成熟的女人是不能就這樣發脾氣的。她深呼一口氣，捧著對方臉頰的手沒有鬆開，而是又湊近了幾分，輕輕貼著他的唇瓣吻了吻，「這樣還沒得出答案嗎？」

在他開口前，她又直接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堵住他發聲的喉舌，把人吻得忘乎所以，忘記姓名。她從解開的扣子裡探入，擁抱著他的後背。不知是房間悶熱還是她的靠近導致太熱，後背上有細密的汗，她一寸寸替他擦去。他的呼吸卻愈發急促，終於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她不禁一握的腰腹。

貼在他後背的手順勢往下，在他捲起她的裙擺時，拿到了那張照片。

室內的光線並不明亮，只見泛黃的照片上，那穿著芭蕾舞裙的小姑娘正舉著獎盃站在領獎台上，她滿臉都是自信張揚笑容，金色的禮花在她上空飄揚，相片就定格在這一刻。

這是……十八歲的沈亦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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