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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藉口？誰會停留？」

……

浩然恢弘的合唱與激情澎湃的對唱顯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早有人高高舉起手機在拍攝。有常客早就認出他們，並向身邊人介紹：「這是『後象劇社』的演員們，他們的老闆和酒吧老闆是朋友，之前也有演員經常有過來駐唱的。」

「演員？駐唱？」似是在質疑演員怎麼來唱。

「是啊，他們是音樂劇演員，據說會唱會演會跳，很全能啦，不過我也沒有看過。今天這場就當是免費看劇了……」

黎斐遠遠看著沈亦姝在舞台上無拘無束自在發揮，她就是發光體，是舞台的光源，從前是，現在以後更是。而且她知道，她身上的光芒會越照越亮，照向更多的地方。

他多希望，在這滿天星光下，她會朝他伸出她的手。

台上台下的歌聲在高.潮處戛然而止，全場掌聲雷動，不斷有人在喊「再來一首」。

嘈雜聲中，顧以霖走過來時，黎斐正看著舞台，一顆一顆地往嘴裡投花生米。她拍了拍自家小弟的肩膀，「剛才沒機會問你，你這實習生是怎麼回事？」

他坦白：「隨便找了關係混了個實習生接近她的，你不許說。」

果然不是偶然，她就說，他怎麼會淪落到去做電視台的小實習生。不過這個弟弟打小就成熟，自己有自己的想法，顧以霖也不阻攔，只是勸道：「知道你是我弟弟，她不會隨便對你，但是你也要做好準備，她和我是一類人，很少在一棵樹上吊死的。」

黎斐悶悶：「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這麼聰明也不用我提醒，還是學業為重，這邊『實習』完，就回學校去，別耽誤畢業。」

「我提前畢業了。」他說，「不回去了，以後重心就放國內。」

「那好啊，以後有問題多來找我。」顧以霖坐下，「姐姐罩你。」

「罩什麼？」聲音從背後傳來，沈亦姝在她身邊坐下，「姐姐你不罩我了嗎？」

「如果你成了我弟妹，我當然也罩你啊。」她朝她擠眉弄眼。沈亦姝擰她：「還是等你追到程越谷，我來罩你吧。」

對面黎斐默不作聲，繼續吃花生米。

當晚回去時，只有黎斐沒喝酒，他開的車送大家回去。沈亦姝家最遠，最後送的她。雖然她是H市本地人，但是因為工作還是單獨出來住了。她租的地方是蠻有年代的一個小區了，但是環境還算不錯。黎斐送她到單元樓下，卻鎖著車門不讓她走。

沈亦姝鬆開開門失敗的手，「還有話要說？」

「想和你單獨待會兒。」黎斐解開安全帶，「今天發生太多事了，你得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好，你想說什麼？」她靠著椅背重新坐好，好整以暇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