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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關注點似乎都在沈亦姝身上，不過傅樟橋卻道：「這一段雖然徐斯年的唱段吃虧些，但是顯然技術與情感上的處理都還是她更細膩一些。亦姝唱跳得都很出彩，但是我們還是要以歌曲的完成度來判斷。」

沈亦姝也點頭：「沒錯，是應該這樣。今天能在這裡重演一段我們大學時的作品，已經非常滿足了。」

商音遞過了她們的成績卡，兩人當面打開，沈亦姝毫不意外看到了「替補」二字。兩人相擁一笑。

導演喊了結束後，所有人都鬆懈了一口氣，原本正襟危坐的幾位也都懶散靠在了椅背上。而後離場的離場，清理的清理。化妝室里，徐斯年見沈亦姝換好衣服出來後，便道：「好久沒見了，出去喝一杯？」

出去時碰到了幾個準備一起去吃夜宵的妹妹們，便湊到了一起。S市的夜市是一絕，大晚上了路上依舊都是行人。沈亦姝一行人太過惹人眼球，走過街巷總能引來一群的回頭率。她們找了個稍微安靜點的攤位，五六個女生點了一堆，等小吃餐點燒烤酒水送過來時，她們才發現隔壁又坐了一桌熟人。是導演製片人還有攝像師們。他們主動過來打了招呼，李彥還問道：「要不拼桌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多看了一眼沈亦姝，沈亦姝的目光卻直接落到了坐在一邊的黎斐身上。說實話，他的氣質其實和這路邊攤格格不入，但是卻座得氣定神閒，仿佛第一次見面坐在劇場裡時那樣。

這邊徐斯年想到她們都是女孩子，也後知後覺出了幾分不保險，便爽快叫來老闆拼一下桌子。桌子一拼，黎斐的位置就拼到了沈亦姝邊上。導演笑道：「小黎剛剛就是負責拍小沈的哦，現在人就坐你邊上了，可以多交流一下。」

小黎？雖然還不太適應這個稱呼，不過黎斐聽到後面半句，便欣然應下：「好啊！」說完他看向身邊的沈亦姝。沈亦姝自顧自倒了杯酒，見他目光投來，拿起酒杯敬了敬：「弟弟，還是這句話，必須要給我拍好看點。」

黎斐杯里還是空的，邊上就是酒瓶，他準備拿起，沈亦姝只用他倆能聽到的聲音問道：「說起來，你昨晚醉成那樣是喝了多少？」

黎斐不好意思說，伸手比了個二，沈亦姝理解：「紅酒還是啤酒？兩瓶紅酒的話很不錯了，如果是兩瓶啤酒，那還是別喝了吧。」黎斐想說只有兩杯，但還是決定讓她誤會著，轉而去拿了果汁。

沈亦姝的酒量不錯，和徐斯年幹了一杯又一杯，兩人說起了大學時候的時，一起吐槽沈亦姝的班主任，也就是徐斯年的老同學。黎斐在邊上聽著沈亦姝大學時的故事，默默給她的碗中又添了許多吃的。沈亦姝大概是醉了，他投餵什麼她就吃什麼，還以為自己的碗是個無底洞，最後捧著碗還呢喃了一句：「怎麼還有這麼多啊？」

徐斯年看得仔細卻不說破，多看了黎斐兩眼，確實長得好，而且還挺貼心，難怪她這「師侄女」也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