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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領帶之後，兩人距離得更近，黎斐屏住了呼吸，下意識便脫口而出，「你最美麗。」

再次聽到他這個答案，沈亦姝食指與中指輪流輕敲著琴鍵，仿佛是在思索著什麼，「說起來上回你在台下，也是這麼回答的。不過，按照這個問法來，不是應該回答『你更美麗』嗎？」

「嗯。」黎斐在她身邊的空座坐下，「但是我是在按照事實回答你。」

「嗯？我最美麗？」她側過臉對上他的視線反問，「是嗎？」

……是。

一字未說，但是眼神已然回答了肯定的答案。

沈亦姝停下的指尖卻在此刻突然全部用力按下，一陣雜音後，她問道：「會彈嗎？」

「大概是會的吧……」小時候被要求學過，不過已經許多年沒有彈過了。

「大概？」她大概也想到原因，翻開琴譜指著其中一部分，「這一段能試試嗎？」

是劇中後面的一段獨白的調子，黎斐先試著右手彈了主旋律，再配了和弦，一開始確實有點磕磕絆絆的，不過兩遍下來，就順了很多。沈亦姝低頭看著他的指尖在黑白鍵中跳躍，跟著他彈的節奏配上了低聲部，一下子就從基礎練習跨越到了四手聯彈。

注意到她也跟著來了，黎斐這邊的節奏就有點亂了，沈亦姝右腿挪過去支了支他靠近自己的大腿，提醒道：「專心點，管你自己彈就好。」這下好了，更不能專心了。他轉頭就彈錯了一個音，高音的fa彈低了八度，小指正好和她的食指勾到了一塊兒去了。

沈亦姝右手被鉤住無法繼續彈，左手卻因為肢體記憶還在談著和弦，直到黎斐不再只是一隻手指勾住她，而是得寸進尺把她整隻手握在手中，沈亦姝方停了下來。

他手心溫熱乾燥，指節分明，整隻手正好能包裹住她的手，這種感覺竟還不賴。不過沈亦姝很快反將一軍，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拿回主動權，「弟弟，手指這麼長，很適合彈琴哦。」

「嗯……你也是。」他終於鬆開，卻不舍那柔軟的感覺，眼巴巴望著她，「還要繼續彈嗎？」

「那就再幫我彈兩遍，這段再練個兩遍就可以了。等下請你吃夜宵。」

她說的兩遍，就是兩遍，黎斐熟練之後，節奏也把握得不錯，沈亦姝站在琴邊，面對著他唱完這兩遍，意外發現比之前的狀態好了許多。她把這個情況告訴了黎斐，他笑：「那你以後練習，我都過來看著，好不好？」

沈亦姝反問：「你不是本來就要過來拍攝的嗎？」

對，沒錯。他蓋上琴蓋，拿起攝影機，「那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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