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1/2)
這壽禮並不精緻,只是很好用。
無論是黃金還是寶石,拆了卸了用來招兵買馬,再實用不過。更重要的是,向燕王炫耀江陵依舊財大氣粗。
在壽禮送到燕王府之時,燕王正抽了空考察兒子的學業和差事,他和趙斂講完話之後,貌似閒聊般地開口道:「你和安氏的婚事,若是不願意,就算了吧。」
趙斂眼底一震,語氣卻平平無波瀾:「先前是兒子思慮不當,安氏女已經進了燕王府,現在退親,只怕不好。」
燕王像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兒子一般仔細看了他兩眼:「到了上京以來,你倒是越來越守這些陳規舊俗。」
趙斂渾身一凜,他知道他方才表現出來的顧慮讓燕王不喜了。燕王是一個不一般的人,他雖然是一個王公貴族,可是他藐視規則。
要不然他就不會挑戰皇權。
現在,趙斂卻似乎被上京這些閒話所困擾,在燕王看來未免是一種軟弱。
趙斂抬起眼睛,依舊沉穩地說:「父王應該知道,如今天下亂局一觸即發,北面容城一帶,東邊徐州傅氏均蠢蠢欲動,現在和江陵撕破臉,並不值當。」
燕王沉思了一下。
外間下人來報,江陵差人送來了壽禮,因遇到風浪,耽擱了幾日。燕王聽到江陵送來的壽禮是一尊純金佛像,燕王微微眯了眼睛,露出一點滿意。
趙斂悄悄鬆了一口氣,知道燕王暫時不會將安棲雲胡亂打發走。
但是燕王妃依舊在禁足中。
安棲雲買通了門口的侍衛,進去見了燕王妃一面。
安棲雲一進去就握住了燕王妃的手,燕王妃一切都還好,只是精神有些不振。安棲雲對燕王妃噓寒問暖了一陣,終於問道她所關心的問題。
「姑母,那舞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燕王妃說道:「那舞服的確是從前月娘的衣服,應當和其他物件一起鎖在她從前的屋子,那屋子的鑰匙在我手裡。」
安棲雲疑惑問:「那怎麼會?」
燕王妃緩緩說:「這兩天我想了一下,兩個月前,為國公府送禮時,我將鑰匙都交給了郡主。」
安棲雲挑了挑眉,她毫不意外。
她又安慰了燕王妃許久,走出門,迎著獵獵的風,她對長清和淥水說:「我們去見見永寧郡主。」
淥水大驚:「姑娘不要魯莽行事啊。」
安棲雲當然不會魯莽。
她在夜裡讓人叫了永寧郡主的門,眼角帶著一絲淚光,拉著永寧郡主的手帶著哭泣說:「郡主,你一定要幫我。」
她們二人在排舞以來,就保持了很好裝模作樣的友好關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