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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開口的護衛訕訕地低下頭，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馬車上，康小馨單手托腮，她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兩個人。

「說吧，你們發現了什麼不能在領主府里說？」

龍飛搶在曉前面說：「小姑娘，你家裡好像有內鬼哦。」

「內鬼？」康小馨歪了一下腦袋。

「嗯。」龍飛用力點頭。

康小馨轉頭望向曉問：「你們懷疑誰？」

她知道曉做事很謹慎，這麼急著把她叫出來，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

「康小姐，在我說出我們懷疑對象前，請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曉表情嚴肅道。

康小馨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問了。

「我們今天去過領主夫人的實驗室，但那裡一個人也沒有，您知道領主夫人的助理都去哪裡了嗎？」

康小馨認真地思索，好像以前林少凱跟她提過這件事。

「少凱哥哥和玟爺爺把他們安排到潤夕藥局了，有一些比較有天賦的被送到墨都的潤夕藥局學習了。」康小馨想了想，還是加了一句：「有幾名助理在四年前趙家和吳家叛變時喪命了。」

聽到康小馨的答案，曉和龍飛對視了一眼，隨即龍飛開口問：「你知道你母親實驗室庫房的記錄冊子是由誰管理的嗎？」

「玟爺爺。」康小馨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玟管家懂煉藥嗎？」曉繼續問。

「他不懂。」康小馨頓了頓，「但是他管理了領主府二十多年，經過他手的藥材和珍貴原材料數不勝數，應該懂得分辨一些基本藥材。」

曉的眼神暗了暗，他把在彤妍夕實驗室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給康小馨聽。

聽完曉的話，康小馨沉默了，她轉向窗外望著路過的風景。

曉和龍飛都沒有打擾她。

畢竟康玟對康小馨來說親如家人，突然有人懷疑他，康小馨應該無法立刻接受。

馬車行駛了很久，他們沒有真的前往魔法師工會而是在臨城裡繞圈。

曉和龍飛都安靜地坐在康小馨面前，他們都沒有問康小馨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龍飛雙手抱胸，靠在馬車牆壁上，閉著雙眼昏昏欲睡，他的腦袋跟著馬車的震動有一下一下的晃動。曉瞥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直到華燈初上，康小馨終於動了，她轉身說：「去傭兵工會。」

嘭——

龍飛蹦了起來，但因為身高原因，他撞到車頂了。

「哎呀！」龍飛捂著頭坐回原位。

曉踢了他一腳，隨即吩咐車夫去傭兵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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